顧青浦一路慢慢悠悠把宋裕安送到了城中村，拐進狹窄巷口。
巷道逼仄，兩側樓房擠得緊緊挨在一起，樓與樓之間只漏下窄窄一條天光。
許多做外賣的邋遢小作坊擠在這種地方，牆角堆著零散的垃圾袋，空氣裡混著油煙還有泔水的味道。
宋裕安指著其中一棟樓，“到了。”
顧青浦停下車，沉默了一會，側過頭看向宋裕安，想說什麼，還是沒能說得出來。
宋裕安權當沒看到，下車，把頭盔還回去。
“謝謝。”
“沒事。”
顧青浦沒動。
“再見。”
“再見。”
顧青浦沒動。
宋裕安又朝她揮手，“拜拜。”
“嗯嗯。”
顧青浦還是沒動，好像沒有要走的意思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上去喝杯水？”
“啊，可以嗎？你怎麼知道我口渴了，謝謝。”
“……”
“稍等一下。”
顧青浦從車裡拿了兩把鎖，把愛車前後輪都鎖了起來。
樓道入口堆著雜物，樓梯扶手鏽跡斑斑，樓道里光線昏暗，通風也差，空氣悶沉沉的。
顧青浦跟在宋裕安後面上了樓。
宋裕安掏出鑰匙開啟家門，“坐吧，我給你倒水。”
鬼使神差地就到人家裡來做客了，也沒帶什麼禮物上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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