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,他的餘光似乎看到有什麼東西閃了過去。
很有可能是老鼠,錦城的老鼠一個個體型壯碩得和小貓差不多,李伍嘟囔一聲,沒再放心上。
腳步又晃了晃,差點栽下去,趕忙再撐一把牆。
有幾人說說笑笑從酒吧推門出來,他嘴角勾起淫邪的笑容,藉著酒勁,晃晃悠悠跑幾步過去,張開手臂擋在她們的前路上。
“誒小妹妹們,這麼晚了,回家很不安全啊,要叔叔送送你們嗎?”
看到她們面露警惕,說要打治安署電話,李伍又立馬慫了,酒勁都消了幾分。
“嗝……叔叔逗逗你們的啊,嘖,真是開不起玩笑。”
說著,李伍轉身便走,剛走幾步,他左腳踩右腳,自己被自己絆倒,摔在地上,頭暈目眩,嘗試爬起來好幾次,都沒能爬得起來。
緩了一會,他才慢慢起身,行屍走肉般朝自己的橋洞走去。
床是紙殼子,被子是偷別人晾在外面的,那就是他現在的家。
酒喝完了,李伍仰起頭等了半天,也沒有一滴酒從酒瓶裡滴下來。
他罵罵咧咧地把酒瓶摔在地上。
就在此時。
又是一陣陰冷的風吹過,李伍本來還在不停低聲咒罵,罵命運,罵異管局那些狗崽子,罵那個不知好歹非要找死的人。
接下來,餘光似乎瞥到什麼,李伍的聲音戛然而止,他心頭猛地一緊,突然站定,目光一寸寸右轉,最後死死盯著右側狹窄漆黑的巷道深處,臉上的血色飛快消散,酒都嚇醒了一半。
他怎麼總覺得……
這巷子最深處,似乎站著一個筆挺的人影,在靜靜地看著他。
李伍以為是自己看花眼了,揉了揉眼睛,再一睜眼,那人影好像離他更近了。
這哪是什麼錯覺!?
是真真實實有個人,無言沉默地站在巷子裡,而且現在還朝他走近了幾步。
李伍大腦一片空白,立馬被嚇得魂飛魄散,他不敢多停留,不敢回頭,耳邊只聽見自己粗重的呼吸,還有寂靜深夜裡迴盪的自己的奔跑聲。
他嚥了口發乾的唾沫,越跑越快,腳下一絆還差點摔倒。
恐懼感壓不住,後背一陣陣發涼。
他總覺得身後有腳步跟著,他停,那聲音也停,他邁步,那聲響又跟上來。
李伍猛地扭頭,空蕩蕩的長街一路延伸,半個人影都沒有,只有他自己的腳步聲在安靜裡迴盪。
他絕對撞鬼了!
絕對是的!!
李伍整個人抖如篩糠,像是想到了什麼靈魂最深處的噩夢,邊跑邊神經質地一遍遍喊話,更像是在找理由安慰自己。
”!錯的我是不那!錯的我是不那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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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我著纏要不,死該你是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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