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幀一幀看完影帶回來的錄影,歐陽俞摸著下巴,立馬得出結論:
“賀蓮州,要瞞著所有人,偷偷找一個和她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人?”
為什麼歐陽俞一看,就能馬上判斷出這些人和賀蓮州的生日是同一天呢?為什麼記賀蓮州的生日記得這麼清楚呢?
說來有些話長,簡單來說,這完全是她小時候特別愛寫日記的功勞。
事情追溯到歐陽俞善良人格尚存,且較為內向的幼時,她曾經試著向賀蓮州伸出友誼之手,但苦於不擅長開口。
小歐陽俞拉了拉管家的衣角,非常糾結,“我應該怎麼交朋友啊?”
多麼天真可愛的苦惱啊。
“啊……少主終於……”看著一首沒什麼朋友的小少主終於嘗試邁出第一步,老管家心軟軟的。
滿臉欣慰,擦了擦眼淚,蹲下身和她平視,語重心長地說,“交朋友最重要的是真誠與心意,用真心換真心,這樣交到的朋友才是可以相伴一世的摯友。”
這番話歐陽俞聽進去了,賀蓮州生日在即,她努力自學制作木雕,雕廢了無數木料,手指還不小心因此受傷,終於有一個能看出人形的得意之作。
並在賀蓮州生日那天,私下找到她,把禮物送了出去,緊張下傲嬌地說了一些“我才不是想要和你交朋友呢”之類的話。
如果是現在的賀蓮州,哪怕收到再不喜歡的禮物,也會故作驚喜,說:“謝謝你的心意,一定費了不少功夫吧,好感動,我一定會好好珍惜的呀!”
然而,在賀蓮州還沒現在這麼高情商會偽裝,且自戀寫臉上,眼高於頂的幼時。
僅看了一眼,她就認定歐陽俞把她雕刻得這麼醜,嘴歪眼斜,歪瓜裂棗,是一種挑釁和詛咒。
接著毫不遮掩地表露出對歐陽俞及其手工禮物的反感厭惡。
這個禮物連帶某人的真心被賀蓮州踩碎,最終歸宿當然是垃圾桶。
痛苦是文學的沃土。
歐陽俞字還沒怎麼認全的年紀,當天哭著回去憤而寫下千字日記,一大半都是錯別字和拼音,讓未來的自己時刻銘記這天發生的恥辱。
就這樣,賀蓮州的生日對她來說簡首刻入骨髓。
現在這些過往都己經不重要了,歐陽俞看著眼前的資料陷入沉思,面色沉凝。
頭腦風暴,一道道線索飛速串聯,每一個神經元都在瘋狂地工作著,每一個腦細胞都在吭哧吭哧發力。
她覺得自己要發散思維,真相可能沒有那麼簡單,絕對不能將注意力侷限在事情表層上,得去深挖其中的內幕。
賀蓮州……不會是……
無數腦洞如同宇宙大爆炸,世界上出現第一隻勇敢離開海洋嘗試到陸地生活的海生動物,人類第一次嘗試使用火一般大膽地迸發出來。
同天出生,賀蓮州這是被什麼抓交替的橫死鬼盯上了,要找個替死鬼掩鬼耳目,替自己擋災?
或者,難道她其實是什麼魔修,準備借別人身體奪舍重生?
再或者,她該不會是要續命或者改運,拿同八字的人當祭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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