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鮮血滲出的瞬間,一道微不可察的符咒,順著傷口,鑽進了他的經脈。
溫宗瑜看著這一幕,笑得幾乎要瘋了。
“成了!”
“趙遠舟,你的觸覺,也封了!”
趙遠舟瞬間感覺自己的四肢百骸,都失去了所有的知覺。
緊接著,體內的不燼木,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束縛,瞬間熊熊燃燒了起來。
無邊的戾氣,如同黑色的潮水一般,從他體內翻湧而出,瞬間席捲了整個院落。
他眼底的清明,瞬間被猩紅吞噬。
趙遠舟嘶吼一聲,周身的妖力瞬間炸開,朝著溫宗瑜的方向,狠狠攻了過去。
甄枚立刻翻身下馬,縱身擋在了溫宗瑜身前,硬生生接了這一掌。
他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,狠狠飛了出去,撞在院牆上,吐出一大口鮮血,不知生死。
趙遠舟沒有再追,轉身化作一道金光,瞬間消失在了天際。
溫宗瑜看著他逃走的方向,眼底滿是志在必得的笑意。
朱厭五感盡失,戾氣失控,用不了多久,就會徹底淪為只知道殺戮的怪物。
到時候,他體內的不燼木,自然就會歸自己所有。
崇武營的官兵,瞬間衝進了院內。
文瀟因弒殺丞相的罪名,裴思婧因私放要犯的罪名,雙雙被官兵拿下,戴上了鐐銬,押回了天都崇武營的地牢。
卓翼宸、英磊和白玖,藉著混亂,藉著山神寸境的力量,悄無聲息地離開了。
崇武營地牢深處,陰冷潮溼。
文瀟和裴思婧,被關在相鄰的兩個囚籠裡。
裴思婧靠在石壁上,看著對面臉色蒼白的文瀟,輕聲開口。
“你不擔心趙遠舟嗎?”
“他五感盡失,戾氣失控,一旦徹底被戾氣吞噬,這人間,又要迎來一場浩劫。”
文瀟緩緩抬起頭,眼底滿是堅定,搖了搖頭。
“英招大人的魂魄之力,還在他的體內鎮壓著戾氣。”
“他這些日子,也喝了不少我煉製的玉膏,暫時不會有事的。”
“他私自逃走,沒有在原地失控傷人,就說明,他的神智,還是清醒的。”
裴思婧沉默了片刻,又開口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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