蓮泉皺起眉,開口問道:“什麼白訊?祭司有什麼指令?”
蕾婭卻搖了搖頭,將酒杯放下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“白訊的內容嘛,我暫時還不能告訴你們。”
說完,她抬手一揮,馬車瞬間駛離,消失在了漫天飛雪之中。
【特寫鏡頭·縫魂看著馬車離去的方向,眉頭擰成了死結,眼底的芥蒂越來越深】
“蕾婭突然出現在這裡,絕不可能只是為了說一句無關痛癢的話,這件事,一定有古怪。”
【鏡頭驟切·暗褐冷調·帝都芝陽古道入口·密林全景定格】
格蘭仕站在密林深處,對著面前的施離,沉聲開口。
“東伯侯的小兒子今晚從城外返回帝都,護衛不足,南伯侯一定會在半路動手,你即刻帶人前去,務必救下東伯侯的兒子。”
【近景推鏡·施離愣了一下,開口問道】
“我們為什麼要救東伯侯的兒子?暗潮現在本就被白銀祭司盯著,貿然出手,只會暴露我們。”
格蘭仕搖了搖頭,眼底閃過一絲深意。
“玄滄共有四位伯侯輔佐玄滄王處理政務,東伯侯是諫言伯侯,脖頸處有一塊烏紫胎記,相傳是天神降謹言於他,讓他舌不吐荒論,喉不發謬言,玄滄王最是看重他的政見。他素來與南伯侯不和,這次我們救下他的兒子,他便欠了我們一個人情。”
“日後,他便是朝堂之上,替暗潮說話的人,芝陽古道一事,也就能順利提上日程了。”
施離瞬間明白過來,立刻躬身領命,轉身帶著人,消失在了密林之中。
【鏡頭驟切·暖棕冷調·帝都泱澤的住處·書房全景定格】
泱澤站在窗邊,看著窗外的飛雪,指尖輕輕摩挲著腰間的團圓銅鏡,眼底滿是複雜的情緒。
【黑白閃回·暖金色調·多年前的玄滄王宮·庭院全景定格】
【倒敘鏡頭·年少的泱澤,拉著弟弟的手,在庭院裡放紙鳶,父王祖金站在廊下,笑著看著他們,眼裡滿是寵溺】
【倒敘鏡頭·王宮大亂,火光沖天,祖金將兩面銅鏡塞到泱澤手裡,讓侍衛帶著他和弟弟逃出去,混亂之中,他和弟弟走散,再也沒有見過】
【鏡頭驟切·暖棕冷調·書房·近景定格】
泱澤回過神,眼底滿是愧疚與掙扎。
當初他接近麒零、銀塵和楊明姝,本就是想借著他們的力量,順利到達平頂峰。
平頂峰是玄鳥之力的源頭,同時也藏著與玄鳥之力相剋的寶物。玄鳥之力可庇佑玄滄王室統治整個玄滄邦域,他要取走那寶物,便是動了玄滄王室的根基,是大不孝之舉。
可他沒想到,一路走來,他和麒零,竟真的成了推心置腹的兄弟。
【特寫鏡頭·泱澤攥緊了手裡的銅鏡,最終還是緩緩閉上眼,下定了決心】
【鏡頭驟切·銀白冷調·玄滄帝都·白銀聖殿全景定格】
蕾婭站在大殿中央,向白銀祭司覆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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