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媽媽和俞潔坐在旁邊,急得手心都冒汗了,頻頻給俞瑜使眼色。
可俞瑜壓根沒看她們,整個人都陷在了自己的設計世界裡。
鍾良川和閨女對視一眼,默默低下頭,繼續扒飯。
這詭異又沉默的飯局,愣是沒人開口說一句話。
【鏡頭驟切,飯後半小時,客廳沙發區】
俞媽媽一把拉住了準備起身告辭的楊明姝,熱情地把她按回了沙發上。
她拉著楊明姝的手,家長裡短地聊了起來,句句不離俞瑜。
“明姝啊,你別看俞瑜這人怪,他心細,會照顧人。”
“他做飯好吃,會做家務,連修水管換燈泡都會,生活上一點都不用人操心。”
“他在國外拿了那麼多設計大獎,業內名氣大得很,就是嘴笨,不會說話。”
俞媽媽鉚足了勁瘋狂助攻,把俞瑜從小到大的優點,翻來覆去地說。
楊明姝坐在沙發上,端著溫熱的茶水,安安靜靜地聽著。
她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,只偶爾微微頷首,回應一下俞媽媽的話。
她心裡通透得很,自然知道俞媽媽的心思。
只是她活了億萬年,見多了人間情愛,早已沒了什麼波瀾。
俞瑜站在廚房門口,聽著客廳裡的對話,耳尖紅得發燙,卻沒敢走過去。
他腦子裡的設計圖,又一次因為自己的膽怯,出現了新的誤差。
【鏡頭驟切,次日上午,靜安天御2803室,楊明姝的私人舞蹈工作室】
整間工作室足有兩百平,地面鋪著純白的舞蹈地膠,四面牆全是落地鏡。
楊明姝抬手按下了開關,全息投影瞬間鋪滿了整個空間。
一望無際的雪山之巔出現在腳下,漫天飛雪簌簌落下,遠處是連綿的冰川。
她褪去了腳上的鞋,赤足踩在冰涼的地膠上。
一身紅衣似火,長髮鬆鬆披散在身後,只簪了那支金色的彼岸花簪。
音樂緩緩響起,她旋身起舞,水袖翻飛間,像雪山之巔綻放的一株曼珠沙華。
她的動作裡帶著化不開的清冷,還有一絲藏不住的淒涼。
可那份極致的唯美,卻拉得滿滿當當,連飄落的雪花都像是跟著她的舞步在旋轉。
【鏡頭平行切,工作室門外】
俞瑜站在門口,手裡拎著剛烤好的餅乾,是俞媽媽讓他給楊明姝送過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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