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，補充了一句。
“晚上請你吃海鮮，就當是，給你上的這一課的學費。”
成瑤看著他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，眼淚卻還掛在臉上。
【鏡頭平行切，同個時間，君恆律所頂層，錢明姝辦公室】
錢明姝站在落地窗前，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。
她手裡拿著一份關於徐俊跳樓身亡的新聞報道，指尖輕輕摩挲著紙頁。
錢恆推門走了進來，看著她的背影，語氣淡淡。
“成瑤的事，你應該聽說了。”
錢明姝轉過身，看著他，語氣冰冷，沒有一絲波瀾。
“聽說了。”
“法律面前，沒有感情可言。對對手心慈手軟，就是對自己的職業最大的褻瀆。”
“凡是站在對面的敵人，就必須不留餘力地打敗，沒有任何例外。”
錢恆看著她，眉頭微微皺了皺。
他這個妹妹，永遠都是這樣，冷得像一塊冰，彷彿世間所有的人情冷暖，都跟她無關。
早就把自己的心，封在了厚厚的冰殼裡。
錢恆沒再多說，只是把一份檔案放在了她的桌上。
“下週有個跨境併購的案子，對方點名要你做代理。”
錢明姝掃了一眼檔案，淡淡頷首。
“知道了。”
錢恆轉身，走出了辦公室，帶上了房門。
整個房間裡，又恢復了寂靜。
錢明姝走到茶桌前，給自己倒了一杯溫熱的桂花茶。
她端著茶杯，走到落地窗前，看著窗外漫天飄起的雪花。
就在這時，她的手機震了震，是成簌發來的訊息。
訊息只有一句話。
“錢律師，這一局我輸了。下一局，我一定贏你。”
錢明姝看著訊息，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。
她回了一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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