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瑤把車停在別墅對面的樹蔭裡，屏住呼吸，看著別墅門口的動靜。
沒過多久，一輛黑色的賓利緩緩駛了過來，停在了別墅門口。
車門開啟，董山從車上走了下來。
他繞到副駕駛，小心翼翼地扶著一個年輕女人下了車。
那個女人肚子高高隆起，看樣子，馬上就要臨盆了。
成瑤瞬間僵在了車裡，渾身的血液都像是凍住了。
她終於明白，董山的離婚案，根本不是什麼深情的鋪墊。
他是為了給外面的女人，還有肚子裡的兒子，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。
他嘴裡說著怕妻子後半輩子無依無靠，實則早就把所有的後路，都給了外面的人。
成瑤拿出手機，手都在抖，撥通了錢恆的電話。
電話很快被接通，錢恆清冷的聲音，從聽筒裡傳了出來。
“喂？”
成瑤咬著唇，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。
“錢恆，我找到董山的秘密了。”
“他在外面有女人，還懷了孩子，馬上就要生了。”
電話那頭的錢恆，沉默了幾秒，語氣沒什麼波瀾，像是早就預料到了一樣。
“地址發我，待在車裡別動，我過去找你。”
成瑤掛了電話，看著不遠處相攜走進別墅的兩人，心裡一陣發涼。
她見過太多婚姻裡的不堪，可還是會為這種披著深情外衣的算計，感到心寒。
【鏡頭平行切，同個時間，君恆律所，錢明姝辦公室】
夜色一點點漫了上來，把整個城市都裹進了深藍的幕布裡。
錢明姝的辦公室裡，只開了桌角的一盞檯燈。
暖黃的燈光，把她的影子，拉得很長，投在身後的落地窗上。
桌子上，鋪滿了林國安和呂清月的資料。
銀行流水，專案合同，聊天記錄，行程軌跡，甚至是兩人私下裡，給對方準備的禮物訂單。
所有的一切，都被她整理得清清楚楚，按時間線，排得整整齊齊。
她已經熬了整整三個通宵。
咖啡杯在桌角堆了一小摞，裡面的咖啡早就涼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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