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瑤愣了一下，臉頰瞬間紅了，連忙擺手。
“別胡說，他就是同意了我的方案而已。”
可她嘴上反駁著，心裡卻像揣了一隻小兔子，怦怦直跳。
剛才錢恆看她的那個眼神，帶著讚賞，帶著溫柔，讓她心跳都漏了一拍。
【鏡頭平行切，同個時間，律所走廊】
錢明姝緩步從電梯裡走了出來，身上依舊是那身標誌性的漢服。
她在家待得實在無聊，就順路來律所轉一轉，看看有沒有需要處理的事。
辦公區的員工看到她，立刻恭敬地低下頭問好，眼裡滿是敬畏。
錢明姝微微頷首，腳步沒停，徑直走向了錢恆的辦公室。
她剛走到門口，就聽到裡面錢恆和吳君的對話。
吳君的語氣裡滿是八卦，還有一絲不敢置信。
“老錢，你真的對成瑤動心了？剛才開會，你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樣了。”
錢恆的聲音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，還有慣有的嘴硬。
“別胡說。”
“我只是覺得，她的方案做得不錯，是個可塑之才。”
吳君嗤笑一聲，根本不信他的鬼話。
“可拉倒吧，你什麼時候對下屬的方案，這麼上心過？”
“以前哪個新人做錯一點，你直接把方案扔人臉上，現在倒好，還會夸人了。”
錢明姝站在門外，唇角微微勾了勾，沒進去打擾，轉身走向了自己的辦公室。
她這個哥哥，嘴硬心軟，明明動心了，還死不承認。
【鏡頭驟切，當晚，上海靜安區，成瑤和錢恆合租的公寓】
夜色漸深，公寓裡安安靜靜的，只有客廳的一盞燈亮著。
成瑤坐在臥室裡，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疊進行李箱裡。
她想了一下午，決定暫時搬出去住酒店。
一來是想專心處理陳晴美的案子，不分心。
二來，是她現在面對錢恆，心裡總是亂糟糟的，沒法冷靜思考。
她怕自己再住下去，會控制不住自己的心，陷得越來越深。
收拾好行李，她拖著行李箱，輕手輕腳地走出了臥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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