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過是犯了天底下男人常犯的 病。”
王助理眉頭微蹙，語氣嚴肅起來：“許哥，話得說透。
秦淮如前陣子身邊男人扎堆，你怎麼敢打包票那肚裡的種兒一定是你的？”
他壓低聲音，神色凝重：“一大爺就是被這女人坑慘了，家底都掏空了。”
許大茂一臉正經地搖頭：“你有所不知。
自從上面嚴打那些歪風邪氣，秦淮如身邊的狂蜂浪蝶早就散盡了。
也就我和易中海住得近，這才有了接觸的機會。
掐指一算日子，這孩子要麼是易中海的，要麼就是我。”
原來如此。
難怪他對這事兒這麼上心，背後竟做過這般調查。
“即便真是你的，情況也不樂觀。”
王助理直言不諱，“就算萬幸是你骨肉，你難道還要像一大爺那樣離了婚，再回頭娶秦淮如進門？”
“我當然不會娶她。”
許大茂斬釘截鐵地說道，“但那是我的血脈，我不能拱手讓人！”
王助理苦笑一聲，試圖勸解：“你和嫂子正當盛年，往後日子長著，親生骨肉遲早會有。”
許大茂面色瞬間扭曲，糾結之色溢於言表。
王助理心中瞭然：這人心裡絕對還藏著掖著事兒，沒把真話全吐露出來。
……
下班鈴響後，許大茂沒往大院走，而是鬼鬼祟祟地鑽進了一條小巷。
他要去見的這位大夫姓花，在四九城裡頗有名氣，尤其專攻不孕不育這一絕活。
此人並非體制內醫師，而是遊走民間的“暗醫”
，平日就在自家屋裡接診，病患多為街坊鄰里，靠著這點手藝勉強維持生計。
許大茂對路線熟門熟路，推門而入時，恰逢今日無事，屋內清靜。
“花大夫，您快幫我瞧瞧，我這身子骨到底還有沒有指望？”
許大茂滿臉焦灼，急切問道。
花大夫抬眼辨認片刻，認出是他：“喲，是你啊。
之前不是給你診過脈了嗎？我說你太過縱慾，精氣神虧空得厲害，才導致不育。
回去安心調養，禁慾一陣子，自然能恢復生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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