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你丈夫，你最近有沒有接觸過其他異性？”
秦淮如的臉漲得通紅，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，頭垂得更低了。
“若是真為了那個未出世的生命著想，此刻便不該有半分遮掩。”
醫生的聲音很輕，卻像冰錐一樣扎進空氣裡。
他推了推眼鏡，目光平靜得近乎冷漠：“我的職責是救死扶傷，但前提是，患者必須對我坦誠。”
秦淮如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，指節泛白。
她喉頭滾動了幾下，最終從牙縫裡擠出一串數字：“十……十幾個。”
這話一齣，旁邊的易中海臉色驟變。
他死死攥著拳頭，手背青筋暴起，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恥感順著脊樑骨往上爬，胃裡翻江倒海，難受得想吐。
醫生嘆了口氣，眼神里多了幾分審視：“這麼多伴侶，你連最基本的防護都沒做？”
秦淮如的頭垂得更低了，低到幾乎要埋進胸口。
她沒敢出聲，只是極其輕微地點了一下頭，那動作小得像蚊子哼鳴。
醫生轉過頭，視線落在面色鐵青的易中海身上：“那你呢？有沒有類似的混亂關係？”
“沒有。”
易中海的聲音乾澀，像是砂紙磨過桌面，“除了她，我這幾年再沒碰過別的女人。”
離婚之後，他與一大媽早已分房而居，這數年光陰，確確實實只有秦淮如這一根獨苗。
醫生微微頷首，語氣變得公事公辦：“行，你們倆先去驗個血。
結果出來前別亂跑。
如果確診是那種傳染病，情況就比較麻煩了，可能需要轉去專門的科室隔離治療。”
他頓了頓，補充了一句更重的話：“另外，建議你儘可能聯絡所有有過親密接觸的物件，讓他們也來醫院做個篩查。
這玩意兒，傳染性強得很。”
“醫生！”
易中海急了，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，“孩子……這孩子會不會有事？”
醫生直言不諱，沒有絲毫迴旋餘地：“一旦確診，這個胎兒保不住，必須立刻終止妊娠。”
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，在易中海的天靈蓋炸開。
他整個人僵在原地，彷彿靈魂都被抽離了一瞬。
……
抽血室的走廊冷冰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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