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，賈家棒梗與何雨柱一道踏入廠區大門，隨後分道揚鑣。
一個直奔食堂後廚，一個轉向司機班報到。
上午時段，棒梗手頭並無緊要活兒，多是些車輛檢修保養的雜務。
熬到正午時分，他拎起鋁製飯盒，腳步輕快地朝食堂方向奔去。
食堂門口早已排起了長龍，棒梗也不急躁，乖乖尾隨在隊尾等候。
雖說何雨柱身為食堂班長，有著免排隊特權，但棒梗深知此舉容易招致同僚嫉恨，自是不屑做這種惹人厭的舉動。
等了片刻，輪到他時，視窗打菜的正是何雨柱。
棒梗心頭暗喜，臉上笑意藏不住。
“柱子哥，整兩份硬菜，再給三個饅頭。”
他將糧票遞過去，順手揭開飯盒蓋。
何雨柱下手毫不含糊，一勺舀下去，分量足抵旁人三份，飯菜堆得如同小山般隆起，最後塞給他三個白麵饅頭。
棒梗取出一根筷子，將三個饅頭串成一串，哼著不成調的小曲，尋了處空桌坐下。
廠裡伙食單調，白菜土豆居多，葷腥罕見。
但何雨柱廚藝精湛，工人們吃得倒也津津有味。
藉著與何雨柱的私交，棒梗每回打菜總能多撈不少；反觀許大茂，每次都能體驗一把後世大學食堂阿姨那帕金森式的手抖功夫，油水少得可憐。
正扒拉著飯菜，視線捕捉到秦淮如的身影。
她默默走入食堂，隱入隊伍後方。
周遭排隊的人群，無論男女，彷彿都躲瘟疫般避著她。
男子刻意拉開兩米開外，女子除了保持距離，眼底更藏著毫不掩飾的輕蔑與厭惡。
看來昨夜院子裡的鬧劇，半個時辰內便已傳遍軋鋼廠。
大院本就四面透風，住著不少廠裡職工，秦淮如與許大茂那點荒唐事，根本捂不住。
許是也聽到了外面的閒言碎語，秦淮如始終低垂著頭顱，試圖遮掩臉頰上隱約可見的傷痕。
食堂打飯視窗前，人流如織。
輪到秦淮如時，氣氛驟然凝固。
何雨柱手中鐵勺猛地擲於案上，發出刺耳聲響。
他瞥向秦淮如的眼神滿是嫌惡，彷彿見了什麼髒東西。
“馬華，你來。”
一聲令下，徒弟接過大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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