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個月的開銷從哪兒來？
他倆都沒正經單位，斷了鴿子市那條財路，喝西北風去？
瞧出他們的顧慮，他又補了一句：“我不是讓你們在家躺平餓肚子，是叫你們別張揚。
但四月之後，必須蟄伏，聽明白沒？”
牛美蘭腦子轉得快，立馬錶態：“王兄弟既然把話撂這兒，肯定是為我們著想。
你說怎麼幹，我們就怎麼幹。”
“手裡還壓著一批山貨。”
他頓了頓，丟擲一個條件，“幫我省銷路，只要三分利潤。”
趙子豪心頭猛地一跳。
這是把身家性命都託付給他們了？先把貨給人，賣了錢再結賬？
這種操作看似風險極大，賣多少價全靠賣方一張嘴，根本沒法查賬。
但實際上，這才是最穩妥的法子。
一旦上面真的大動作嚴查，鴿子市就是火坑。
他提前抽身，把貨扔出去，既避開了風頭，又結了善緣。
涮羊肉的香氣散盡，三人各奔東西。
貨物留在老地方，半個月後，找趙子豪對賬。
接下來的日子，平靜得像一潭死水。
上班打卡，休息日陪何雨水逛街、牽手、接吻，感情在潛移默化中升溫。
另一邊，何雨柱跟冉老師也算重歸於好。
只是冉老師再也不敢把人往家裡領了。
聽說她爹強烈反對女兒跟個做飯的處物件，家裡鬧了好幾次雞飛狗跳。
他也勸過何雨柱，忍過這段時間，等風頭過去，沒人敢再拿職業歧視那個大廚。
正月剛過，軋鋼廠的氣氛就變了味。
不少工人被陸續帶走，連楊廠長都被上去訓話好幾回。
反觀李副廠長，那是越發跋扈，處處壓著楊廠長一頭，儼然一副廠裡一把手的做派。
轉眼到了四月，那股肅殺之風終於刮進了四九城。
他做事愈發謹小慎微。
好在祖上世代種地，父親也是老實巴交的工人，根正苗紅，怎麼也牽連不到他頭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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