婁母反應極快，指尖一顫，一條大黃魚便滑入我的掌心。
我嘴角微揚，滿意地點頭，順手將金條塞進口袋，心念一動，收入空間之中。
“上來吧。”
拉開車門，我示意他們鑽進車廂夾層：“委屈各位躲到貨堆底下。
等出了郊區，再出來透氣。”
婁曉娥攙扶著父母爬上貨堆，臨上車前，她回頭衝我輕聲說道：“小王，多謝你。”
“等平安到了津港，再謝也不遲。”
我從旁邊扯過幾塊厚實的工廠帆布，嚴嚴實實地蓋住婁家三人。
在這堆鋼材中間，他們就像消失了一般隱蔽。
確認無誤後，我一腳油門，卡車噴出一股黑煙，徹底離開了四九城的地界。
出城一路坦途。
軋鋼廠的通行證就是硬通貨，門口哨兵連眼皮都沒抬一下，揮手放行。
直到車子駛近城郊，前方路況突變。
原本空曠的道路上，不知何時多了一道臨時關卡。
兩名檢查人員舉起手臂，示意停車。
我的心沉了一下，但臉上依舊波瀾不驚。
身後的婁家三口此刻怕是嚇得魂飛魄散，連呼吸都停滯了。
我推開車門，動作自然地從兜裡掏出一包香菸，遞了過去：“同志辛苦了，抽根菸歇歇？”
其中一人擺手拒絕：“執行公務，嚴禁煙火。”
我將香菸收回，順勢掏出那張蓋著紅章的證明遞上前：“我是紅星軋鋼廠職工，這批鋼材要送去外地。”
兩人接過證件，仔細端詳，又抬頭看了看車廂裡的貨物：“麻煩配合一下，我們要開箱驗貨。”
我心裡咯噔一下，面上卻穩如泰山：“行，您二位請便。”
躲在底下的婁家三人此刻抖如篩糠，粗重的呼吸聲在狹小空間裡迴盪。
好在風大，掩蓋了這一切。
我掀開一角帆布，露出裡面冰冷的鋼錠。
兩人探頭看了一眼，並未發現異常，畢竟要把成噸的鋼材卸下來逐一排查，費時費力不討好。
正當我以為要過關時，其中一人突然眯起眼睛，手指向角落：
“那個包裹，是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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