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愣著幹什麼？”
李保年聲音陡然拔高，指著劉海中喝道：“還不快給小王道歉！”
劉海中眉頭緊鎖，腳步沉重地挪到小王跟前。
他佝僂著背，扯著嗓子擠出一個字：
“對不起。”
小王心裡清楚，這是 出來的場面話。
但李保年已經出面了，他也不想把關係鬧僵。
“行了，劉海中也就是嘴硬些。”
李保年順勢打圓場，語氣緩和下來：“大家都是同事，抬頭不見低頭見，團結最重要。
小王你大人有大量，別跟他一般見識。”
小王順水推舟，假意點了點頭，算是翻篇。
李保年又安撫了幾句，這才轉身離開。
人群散去。
何雨柱終於按捺不住心裡的疑惑，湊上前問道：
“妹夫，你跟李保年到底什麼交情？怎麼這麼熟？”
小王嘴角勾起一抹冷意。
“交情？談不上。”
他淡淡回應：“不過是他需要靠我搞錢罷了。”
李保年私下裡沒少找小王幫忙。
拉貨出四九城，甚至把廠裡的工件偷偷倒賣出去。
這種利益捆綁，遠比跟劉海中的那點私怨要深厚得多。
李保年是個典型的利己主義者，他心裡比誰都清楚，選邊站隊該選誰。
“這屬於 公物，損害集體利益！”
何雨柱一聽，臉色沉了下來，語氣帶著幾分憤慨：“還有你，怎麼能助長這種歪風邪氣？”
小王聳了聳肩，一臉無奈。
“我要是不幫，整個司機班都得針對我。”
“李保年在那兒擺架子，誰敢得罪？”
何雨柱撇撇嘴，似乎還想爭辯：“你平時不也順點廠裡的剩菜回去？本質上有什麼區別？只不過他順的東西價值更高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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