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尖輕輕搭在平坦的小腹上，聲音壓得極低，帶著幾分試探：“今天去了一趟醫院，大夫說要是想處理掉，還得家屬點頭簽字。”
“你什麼時候方便？陪我去跑這一趟。”
易中海瞳孔猛地收縮，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。
“你說什麼？打胎？”
他喉結劇烈滾動，聲音都變了調：“那是我的骨肉！你瘋了嗎？”
秦淮如眼圈瞬間紅了，淚珠在眼眶裡打轉，卻倔強地不肯落下。
“留著又能怎樣？難道真要把這禍害生下來嗎？”
她咬了咬嘴唇，語氣滿是絕望：“別忘了你的身份，你也清楚我的處境。
你是有婦之夫，我是守寡的人，這孩子一旦落地，就是整個四合院的笑柄，更是個洗不清的汙點。”
“不行！”
易中海斬釘截鐵地吼道，額角青筋暴起：“我老易家盼星星盼月亮才盼來的血脈，誰敢動一下，我跟誰拼命！”
“不生怎麼行？”
秦淮如抹了一把眼淚，身子微微顫抖，“再過兩個月，肚子就藏不住了。”
“到時候我挺著個大肚子走在街上，別人會怎麼看我？我還活不活了？”
易中海煩躁地在狹窄的空間裡來回踱步，鞋底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。
秦淮如坐在一旁，哭聲斷斷續續，餘光卻死死盯著他的每一個表情變化。
片刻後，易中海停下腳步，深吸一口氣：“先把孩子生下來。
後面的爛攤子我來收拾。
不管付出什麼代價，這個後代必須留下。”
他嘴上說得硬氣，目光落在秦淮如肚子上時，眼神卻柔和了幾分，甚至透著股貪婪的笑意。
“你說得倒是輕鬆。”
秦淮如抽噎著抬頭，眼中滿是擔憂：“我怎麼生？用什麼生？要是讓我婆婆知道，我怕是要被活活 。”
“她敢？”
易中海挺直腰板，氣勢洶洶：“賈張氏要是敢對你動手，我易中海絕不饒她，哪怕打出條命來也要護著你。”
秦淮如偏過頭，假裝害怕：“萬一街道辦那邊知道了呢？他們肯定不讓留。”
聽到這話，易中海頭皮發麻，手指在頭頂胡亂抓了兩下，最終像是下了某種決心，咬牙切齒地說道：“只要能留下種，離就離！大不了我再娶你進門。”
這句話一齣，秦淮如嘴角忍不住上揚，但很快又壓下笑意，故作遲疑：“一大媽跟你幾十年了，這婚哪是說離就能離的？再說她身體也不好啊。”
“再好的感情，也比不上我兒子的命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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