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幾年我在鐵路局有點人脈，搞到車皮不難。”
我輕描淡寫地回應。
劉師傅眼中閃過一絲訝異：“你有這路子？”
他突然想起什麼，瞳孔驟縮：“你的關係網，是不是連著李副廠長的岳父？”
我故作驚訝：“您認識那位？”
劉師傅神色緊張，語速加快：“聽我一句勸，李保年和他那老丈人快要栽了。
趕緊劃清界限，別被拖下水！”
我佯裝不解：“師父，您似乎知情甚多？”
劉師傅沉默良久，面色變幻莫測。
最終，他長嘆一聲，似下定某種決心。
“實話告訴你吧，我的提前退休，絕非自願。”
“前陣子楊廠長找我談過。”
我眉心微動：“究竟發生了什麼？”
“這些年，司機班被李保年利用，倒賣廠裡物資。”
劉師傅聲音低沉：“你心裡清楚得很。”
“那是 無奈！”
我急切辯解，“楊廠長難道不知？”
“他知道，但他無能為力。”
劉師傅眼神黯淡：“無論如何，我們都是幫兇。
上面追責，誰也跑不掉。”
“後來，我攬下了所有罪責。”
“楊廠長向上面求情，免於處分，代價是提前退休，退休金折半。”
我心頭一震。
原來劉師傅退休背後，竟藏著這般隱情。
難怪昨日楊廠長神情古怪，欲言又止。
楊廠長這做法實在說不過去，當初明明答應過我的。
劉先進眉頭微蹙，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平。
老劉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神色溫和：“別往心裡去，楊廠長如今能官復原職多不容易，若是為了這點瑣事再惹出麻煩，得不償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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