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他將那套行頭穿在身上，皮鞋鋥亮，站在攤位前，瞬間成了全場焦點。
自帶模特的效果，讓圍觀者蠢蠢欲動。
加上這批貨經過多方比對，質量過硬，首批嚐鮮者回去後口碑發酵，迅速引爆市場。
隨後幾日，攤位前人山人海，衣物去如流水。
若非皮鞋基數太大，他早就催著補貨了。
“王兄弟，出岔子了。”
趙子豪神色凝重，“有人找我談過，說是得辦個體戶執照，否則不準經營。
你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嗎？”
“政策風向變了？”
他心頭一緊，“比我預想的還要快。”
“放心去辦，南方那邊已經推行多年，持證才能正當經商。”
“這是要徹底放開私商管制了？”
趙子豪追問。
他點頭確認：“不錯，往後做買賣不必躲躲藏藏，甚至可以考慮租個門面。”
“租鋪面？”
趙子豪嗤笑一聲，“純燒錢，划不來。”
“聽我的，必須租。”
他語氣篤定，“能買最好，不過房產交易尚需時日，暫時別想。”
趙子豪眼底的猶豫散去幾分，他試探著開口：“以後咱倆搭夥？我跑物流搞貨源，你坐鎮終端賣貨，賺頭對半劈。”
嘴角微揚，沒接這茬，只淡淡反問一句：“你猜我還在不在廠裡待著？”
趙子豪愣住。
這話聽著像玩笑，可他知道 不是那種愛貧嘴的人。
在這個年代，鐵飯碗意味著安穩與面子，若非走投無路，誰願意棄之如敝履？但他不懂 話裡的深意，只能看著對方眼神堅定，那是一種早已權衡利弊後的決絕。
“執照我去辦，鋪面我來找。”
語氣不容置疑，“明兒個回廠遞交辭呈，隨後直奔羊城補貨。
主意已定，天王老子也拉不回來。”
送走趙子豪，屋內重歸寂靜。
轉身進屋，將辭職下海的想法拋給何雨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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