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怕她老人家不同意。”
“好，我們一同去勸。
我想她能體諒我們的苦心。”
他嘴上應承，心底卻清楚，李淑芬視何雨水如己出，對他這個女婿發跡後變心的擔憂，遠甚於旁人。
一九八三年五月，言雨鞋城正式掛牌。
這座四層高的建築，堪稱整個四九城的創舉。
開業當日，排場盛大。
區裡領導親自剪綵，三十名年輕貌美的店員身著統一制服，列隊迎賓。
這般陣仗在京城罕見，迅速引來路人駐足圍觀。
這三十位姑娘皆由他親自 ，手中托盤盛滿茶點，見客便遞，笑容標準而親切。
前三日全場商品一律八折，優惠力度驚人。
而他本人僅在剪彩儀式亮相，其餘時間均隱匿於總經理室，忙於接待各方貴賓，包括婁曉娥及其父母。
婁家夫婦此次以港商身份出席鞋城剪綵，區裡相關領導亦親自到場站臺，足見重視程度。
正午時分，幾人在川香府聚了一餐。
午後公務纏身，領導匆匆離去，司機則驅車將婁家三口送回住處。
那棟曾屬於婁家的西式小樓已物歸原主。
曉娥出資翻修過一番，只是這宅子並未成為常住之所。
父親此番歸來，意在懷舊訪友，探望故交。
目睹昔日商界同僚歷經動盪後的落魄光景，婁父對當年的救命之恩愈發感念，感激之情更深了幾分。
年事漸高，身體機能衰退，婁父已無力操持家業，重擔全數移交至女兒手中。
曉娥果然沒讓人失望，短短數年光景，已然具備獨當一面的能力。
自打鞋城正式營業，業績一路飄紅，日均流水穩定在三四萬之間。
隨之而來的，是忙碌程度的成倍增加。
此生意完全由他個人獨資，未吸納任何外部股份。
起初曾有意拉攏趙子豪與何雨柱入夥，奈何二人安於現狀，不願耗費精力。
無奈之下，只能攜手何雨水共同經營。
年幼的孩子交由李淑芬照看，夫妻二人並肩作戰。
得益於王言已入小學，加上冉秋葉的協助，兩人才得以從瑣事中抽身，全心投入事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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