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厚著臉皮繼續扯謊：“明哲你也知道，舅舅我手頭緊，工作不穩定……這前期的費用，能不能麻煩你先墊付一下？”
“兜裡比臉還乾淨，當初為了去大洋彼岸鍍金，我家那套房都抵出去了。”
我攤開雙手，一臉無奈地懟回去。
趙大寶顯然沒打算就此罷休，眼裡還閃著那點不切實際的光：“明哲啊，你外甥也就是個讀小學的年紀，能花幾個錢？咱們一家人，別算得那麼清。”
聽著這話，我心裡又是好笑又是荒謬。
合著孩子不是他親生的，這苦力還要讓外人來背？
我挑了挑眉，故意反問：“舅舅大人，您清楚那邊小學一年的開銷是個什麼概念嗎？”
趙大寶滿臉困惑，似乎對我的反應很不解：“義務教育嘛，我託人打探過，聽說那邊的基礎教育也不貴啊。”
我搖搖頭，語氣平淡卻透著現實：
“那是給本地戶口準備的公立學校，平民價確實誘人。
但咱家小子沒身份，只能走私立通道，每年學費二十萬美金打底。”
“加上寄宿和生活費，整整五年下來，一百萬美金是起步價。”
倒吸涼氣的聲音在空氣裡炸開。
趙大寶瞪大了眼，目光下意識地飄向旁邊的姐姐趙美蘭。
趙美蘭估計也震驚了，沒想到養個孩子上學，比供大學生還燒錢。
“明哲，你這數字是不是報高了？”
趙大寶心裡發虛，試探著問。
我沒多解釋，轉身進屋取出一份厚厚的招生簡章，直接塞到他手裡。
“中介發來的官方資料，白紙黑字寫著呢。”
趙大寶手忙腳亂地翻看起來，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去。
“一年二十萬學費，外加十萬生活費……”
他念著數字，聲音都在抖。
趙美蘭也湊過去瞥了一眼，被上面的金額驚得倒抽一口冷氣。
“這也太離譜了。”
她忍不住感慨，“國內九年免費教育多香啊，頂多買點書，哪像這邊這麼砸錢。”
趙大寶把簡章往桌上一扔，死死盯著我，眼神里全是希冀：“明哲，你是見過世面的人，能不能幫想個轍？就這一個外甥，總不能真放棄吧？”
我聳聳肩，攤手錶示無能為力：“要是幾萬塊的小數目，我咬咬牙也就出了。
可這是一百多萬的大頭，我要是有這閒錢，至於在那邊半工半讀累死累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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