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識瞥向旁邊的 和蘇明成，眼神里滿是暗示——賠錢的事，你們不能不管。
穩如泰山地陷在沙發裡，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蘇明成更絕，直接衝蘇大強比劃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。
意思很明確：敢上電視丟人現眼，還想掏我們的腰包？做夢。
杜歡踱步上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：“蘇大爺，選吧。
是拿著違約金走人，還是硬著頭皮把節目錄完？”
蘇大強的嘴角抽搐了幾下，像是吞了蒼蠅般難受。
半晌，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：“……接著錄。”
他灰溜溜地坐回原位。
杜歡打了個響指，示意開機。
錄製重啟，演播廳靜得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。
“蘇博士，”
杜歡話鋒一轉，丟擲一個重磅問題，“後來家裡到底出了什麼事，讓三個子女都不願再盡孝？”
搖搖頭，糾正道：“糾正一下，我們從未拒絕贍養。
事實上，我們提供了兩套方案。”
她豎起兩根手指，條理清晰：“第一，留在老宅，我們出資請保姆伺候起居。
第二，送進S市頂級的養老機構，地點隨您挑。”
杜歡挑眉：“條件已經相當優厚了，為何他還不滿意？”
蘇明成冷笑一聲，眼底閃過一絲厭惡：“因為他怕。”
“怕什麼？”
“怕住進蘇家老宅，說那裡有我媽的冤魂索命。”
全場譁然。
杜歡也愣住了：“鬧鬼？這理由未免太荒謬了吧？”
“荒謬？”
蘇明成嗤笑，“他是心裡有鬼。”
他猛地轉頭，死死盯著蘇大強：“我們之所以決裂，是因為查清了母親 ，和你脫不了干係！”
蘇大強像被踩了尾巴的貓，瞬間跳起來尖叫：“警察都結案了！說是自然死亡，跟我有什麼關係！”
“既然沒關係，你怕什麼見我媽的照片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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