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明成滿臉不解。
蘇明哲臉色沉了下來，眼神複雜：“明玉和老懞之間的情分，遠超常人想象。
我怕一旦動作太大，傷了她的真心。”
柳青點頭附和：“明玉對老懞那是死心塌地，哪怕犧牲性命也在所不惜。”
蘇明哲嘆了口氣：“我這妹妹，外表冷硬如鐵，內心卻柔軟得很。
只要不是逼到絕境，她絕不會背棄這段婚姻。”
蘇明成撇撇嘴：“這也叫背棄？老懞這是在違法亂紀！”
蘇明哲搖了搖頭，語氣緩和下來：“最後的路我已經給他鋪好了，若他執迷不悟，明玉遲早會看清現實。”
另一邊，蘇明玉將車停在食葷者餐廳門口，整個人癱軟在駕駛座上，痛苦地閉著眼。
今晚老懞的態度如同一盆冰水，澆滅了她心中最後的溫情。
在她印象中，老懞一直是個溫文爾雅的儒商形象。
如今看來，在巨大的利益 面前，人性脆弱得不堪一擊。
其實蘇明玉心裡比誰都清楚，大哥遲遲沒有動手，全是為了顧及她的情面。
夾在至親與愛人之間，蘇明玉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憊。
但理智告訴她，蘇明哲是對的。
無論是公義還是私情，老懞的行為已經踩碎了所有人的底線。
石天冬透過玻璃窗，看到那輛車停在那裡許久， driver座上的身影卻始終不動，便好奇地走出店門，輕輕敲了敲車窗。
蘇明玉緩緩抬起頭，那張臉蒼白得令人心驚。
石天冬嚇了一跳，連忙湊近問道：“明玉，你怎麼了？身體不舒服嗎？”
一股溫熱的慰藉漫過心尖，蘇明玉恍惚間驚覺，那個曾在十年寒夜裡獨自瑟縮的自己，早已隨風而逝。
此刻的她身後有依靠，身前有溫情，不再是一座孤島。
“並不嚴重，只是案頭事務繁雜了些。”
她輕聲解釋。
石天冬攙著她下車，眉宇間透著心疼：“早同大哥唸叨過，不該給你攬太多擔子，瞧瞧你瘦的。”
蘇明玉唇角微揚，眼底漾著笑意：“這就叫上大哥了？是不是太急切了些？”
對方憨厚地撓撓頭，眼神清澈：“是大哥授意的。”
“婚約未定，這般稱呼難免唐突。”
蘇明玉嗔怪一句，卻並無真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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