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向寧次真想跟她說一句:不過我不同意,我認為出來混的,是生是死要由自己決定!
但他想了想還是算了。她也是個苦命人,何必與她爭執呢?
日向寧次上樓來到日向憐的房門口,輕輕敲門:“憐姐,我是寧次。事情我都聽說了,遇到難題咱們想辦法解決,別把自己的身體搞壞了。”
房門吱呀一聲打開了。
日向憐站在門口,眼圈紅腫,面色蒼白,不好意思地說道:“寧次,實在不好意思,我這個樣子……”
日向寧次慨然道:“無妨,兄弟姐妹之間就是要互相幫助。當初你幫過我,現在也該我來幫你了。”
日向憐道:“謝謝你,寧次。”
日向寧次問道:“憐姐,我先確定一點,你肯定是不願意嫁給雄信那個貨的,對吧?”
日向憐堅決地說道:“我心中只有康快,絕不願意的。”
日向寧次道:“那我們就來想想辦法,不要讓這件事發生。”
日向憐悽然道:“可這是宗家的意思,我們做分家的,有什麼法子呢?就是想逃,也逃不掉的。”
其他的忍者或許還有個叛逃的選項,但日向的分家根本逃不了,籠中鳥發動就是即死。
日向寧次安慰道:“車到山前必有路,總會有辦法的。”
日向憐慢慢地說道:“我也想過了,只要籠中鳥還在,就只有兩條路可以走。我是不願意嫁給那傢伙的。”
日向寧次猛地警覺:“憐姐,你不會是想……”
日向憐:“我至少還可以追隨霞姐,我寧願那樣做。”
“萬萬不可!”
日向寧次斬釘截鐵地說道,“此事我來想辦法,你千萬不要有那樣的念頭!”
日向霞和兩人同輩,但年紀要大許多,在雛田出生那年投湖自盡,原因和日向憐差不多。
那一次在家族內部造成了不小的震動,分家和宗家的關係一度變得極為緊張,後來在前代當家的強力彈壓下平息了。
大家族的舊禮教是吃人的。
日向霞已經被吃掉了,日向寧次決不允許日向憐變成第二個。
“寧次……”
“憐姐,我雖然也是分家,但至少和家主有直接的血緣關係,比你們都近一些。你若信得過我,我來解決此事。只是,你千萬不要有自暴自棄的念頭,好不好?”
日向寧次認真地說道。
日向憐被他話中的熱情感動,點點頭道:“好。可是,要怎麼做呢?”
日向寧次沉吟道:“先拖!明面上答應晴信的設想,然後找藉口拖延婚期,越長越好。”
忍界的事情,說到底是誰拳頭大誰有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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