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智波佐助在村子裡是個名人。
作為豪門宇智波一族僅存的遺孤,他身上的話題性和傳奇性都很高,很多人都對他充滿了好奇。
聽說日向寧次想要拜訪宇智波佐助,天天以為他和宇智波佐助很熟,非要跟過來看看寫輪眼是什麼樣的。
日向寧次很想當場給她畫一個,告訴她就長這樣,沒什麼特別的,用不著專門去看。
可惜畫技太爛畫不出來。
只好把她也帶上。
兩人趕到宇智波佐助居住的公寓。
此時天色已晚,街上少有行人,只有酒館一條街那邊還有喧鬧聲,其他地方都已經寂靜。
佐助的公寓是滅族之夜後村子給分配的,房間不大,正好夠一個人住。
日向寧次和天天沿著牆壁走到佐助的房間視窗,探頭往裡面看了看,發現房間一片黑暗,沒有人在。
“這個時間,忍校早就下課了吧?”日向寧次看看天色,已經是繁星閃耀。
“肯定啊,月亮都上來了。不會是溜到哪裡去玩了吧?小孩子嘛,都是貪玩的。”天天猜測。
“他就比你小一歲,可不是小孩了。況且,別的小孩可能貪玩,他嘛……”日向寧次並不認可。
宇智波佐助的身世比日向寧次更為悽慘,壓力也比他更大,不可能有心思貪玩的。
至少日向寧次可沒有一個萬花筒寫輪眼的哥哥徘徊在村子外面,隨時準備給自己來個月讀。
這麼想來,佐助大概是在訓練場吧。
日向寧次揣摩著宇智波佐助的想法,和天天又來到了忍校專屬的訓練場。
月光下,果然有一個穿著藍色上衣,白色短褲,背後印著宇智波家紋的男孩,正在繞著幾個靶子奮力地奔跑,射出手中的苦無。
汗水滴落在地上,在場中形成了一個明顯的圓圈。
“這個時間還在訓練?我都已經結束訓練了……”天天被震驚到了。
“他是這一屆的學年第一,人們總說他是天才,但天才背後的汗水人們卻看不到。”日向寧次輕聲說道。
“寧次……”
天天很想問你是不是也在說自己,但她沒有問出口。
場中的宇智波佐助身形驟停,突然反手甩出一把苦無,正好紮在了日向寧次和天天兩人中間的牆面上。
“偷看別人訓練,可是很沒禮貌的。”他頭也不回地說道。
日向寧次知道這小子是個“不高興”,倒也沒太在意,從牆上拔下了苦無,在手裡掂量了一下,扔向了宇智波佐助:“確實,不過我們也不是故意的,只是感慨於你的努力,剛好還沒來得及出來和你打招呼。”
苦無在宇智波佐助眼中逐漸放大,他一眼就看出來這把苦無會從他的左耳邊掠過。
如果他被嚇到了想要躲避,反而可能會被命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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