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你們這些活到了《博人傳》的人,又怎能體會我心中的急迫。
世人昨日看錯了我日向寧次,今日又看錯了我日向寧次……
算了,今日不稱帝。
他端起一杯水來,像模像樣的吹了吹,說道:“不說了。李,要不要活動活動,免得身體生鏽?”
李洛克欣然道:“好啊!”
日向寧次伸手一指:“這邊過去一百米,有三個草隱的忍者,身上是地之卷軸,交給你了。”
李洛克對於戰鬥是來者不拒的,一擰身就衝了出去。
春野櫻有些擔心的說道:“他一個人能行嗎?”
日向寧次道:“他的實力不比我差,我對付音忍也只是一個人,他當然也沒有問題。”
那三個草隱看面相就是原作裡被大蛇丸奪舍的那一隊,這次倒是僥倖逃過一劫。
不過他們實力有限,命雖然保住了,但卷軸肯定是保不住的。
小忍村的悲哀就在於此。他們或許可以憑藉一兩個秘術,有一兩個天才,偶然得以與大忍村一爭長短,但根基不牢,到底還是不行的。
不多時,森林中先後傳來三聲慘叫,還伴隨著骨頭斷裂的聲音。
天天道:“李這傢伙,下手還是那麼狠啊。”
“他的風格就是這樣,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。”
春野櫻在旁邊打了個寒戰。
聽起來這個粗眉毛是個危險人物啊……
很快,李洛克走了回來,手裡拿著一個地之卷軸。
日向寧次笑著遞過水杯:“此水尚溫,飲勝!”
李洛克的粗眉毛有些好玩的歪了起來,顯出主人迷惑的心情:“這杯……是涼水吧?”
“這不是顯得你拳法妙嘛。”
“這和拳法有啥關係?”
嘖,少年,這麼在意細節會變禿頭的。
日向寧次也只是隨口調侃,從李洛克手中接過卷軸,收進了腰包。
兩套天地卷軸匯聚,沖天的光柱深紅如血,亮的整個死亡森林都看得見。
天色已暗,這裡卻亮的像是殘陽下的海岸。
“是我想岔了。這下恐怕沒人敢來了。”日向寧次皺起眉頭。
“為啥啊?”李洛克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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