儀式剛結束,天天就飛也似地跑去找綱手了。
日向寧次回到家裡,還沒來得及喝杯水,就又被日向日足叫了過去。
這一次不是在門廊處的茶室,而是在裡面的大會客廳。
通常這裡是只有很重要的客人過來,或者是宗族裡開重要會議才會使用,平日裡都是封起來的。
雛田親自等在門口為他引路,將他引到這裡後便即告退,在廊下等候。
日向寧次獨自一人滿腹疑惑地走了進去。
只見寬敞的會客廳裡已經坐著四個人,最上面是日向日足,下面是三位宗家的長老,分兩列坐在他的左右手。
看到他進來,四個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。
“寧次,你來了。”
日向日足示意他坐下,“恭喜你晉升為上忍。這既是榮耀,也是義務,今後你所遇到的事情會更多多,更難,做好準備。”
“是,我必將全力以赴。”日向寧次在他對面正坐,隨口答道,猜測著日向日足的意圖。
總不會就為了慶祝自己晉升吧?
“這次叫你過來,是有一件事情。”
日向日足並不繞圈子,鄭重地說道,“我上次問過你,這次還要再問你一遍,你是否願意成為宗家,承擔起更大的責任?”
“我所想並無變化,宗家和分家的制度才是問題所在,不在於我本人。除非取消這個制度,否則,我將繼續以分家的身份,為消除它而奮鬥。”日向寧次毫不猶豫地說道。
他本來以為這句話會引來宗家的不滿,但不要說日向日足,就連其他三位長老的臉色都沒有多少變化。
顯然,他們已經提前做好了一些準備。
“日向寧次,從客觀的角度來說,宗家和分家的制度有效地保護了白眼不外流。如果取消這個制度,如何阻止那些覬覦白眼的人?”一位長老問道。
問得很具體,莫非他們真打算廢除這個制度?
日向寧次心裡一動。
“用實力。只要我們夠強,就沒有人能搶走。反之,就算有這個制度也一樣擋不住。”
他斟酌著說道,“這麼多年來,哪個外村的人搶走過寫輪眼?反而是白眼,即使是千方百計死守,也一樣丟了一隻。事實證明,這個制度起不到保護的作用。”
“如果沒有這個制度,日向血脈代代劣化,無法保證純度,甚至可能會導致失去白眼,怎麼辦?”另一位長老問道。
“血繼限界是白眼繼承的方式,但不是它變強的方式。白眼的強度終究要看個人修煉。而且,如果是和優秀的血脈結合,或許反而會提升白眼的能力。”日向寧次答道。
這個問題最好的答案其實就是鳴人的兒子博人:漩渦一族血脈和日向一族血脈結合,誕生了超越白眼的淨眼。
不過現在還不能拿出來講,就只能說是“或許”了。
“千年以來,我們遵循這個制度,維持著家族的存續和興盛。你如何證明取消這個制度之後,家族會變得更好,而不是分崩離析?”第三位長老問道。
“過去的千年,忍族們的存活不是依靠自己,而是依靠時局。現在時局已經變了,忍村的出現讓這個世界不再需要忍族。浪潮已經洶湧而來,過去的榮光只會成為未來的枷鎖。”日向寧次回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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