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交手的時間並不長,但那個忍者的傷勢實在是太重,等日向寧次和不知火奏回去檢查的時候,發現他只剩下最後一口氣了。
“救不回來了,只能設法激發他的生命力,看能不能留點遺言。”不知火奏黯然說道。
在醫院見多了生離死別,但她還是沒有辦法習慣。
“問問吧,至少有個名字,墓碑上也能寫點東西。”日向寧次說道。
不知火奏從腰包裡拿出一瓶白色的藥膏,調水化開,掰開忍者的嘴巴灌了下去。
忍者臉上微微有了點血色,很快睜開了眼睛。
“你……你們是……”
“我們是木葉的忍者。不要多問,留點力氣說遺言吧。”日向寧次趕緊說道。
那個忍者呆了一下,迅速接受了現實:“好吧,我就知道。我叫春次,沒有親人了,可以的話,幫我找個地方葬了吧。
“我這一輩子沒做過什麼壞事……真的,老老實實接任務,巡邏、護送、跑腿……就這一次動了貪念……我只是想給小春好的生活……她還在等我吧,我對不起她……
他費力地摸了摸衣服,“這裡,有個包……裡面是,藏寶圖……你拿走,拿到木葉去,別讓人再找到,重蹈我的……覆……轍……”
他的頭垂了下去,再也沒有聲息。
也是個可憐人啊……
日向寧次嘆了口氣。
不知火奏輕輕替他合上了眼睛,眼眶有些發紅:“真是個笨蛋。如果小春在這裡,肯定會告訴他,比起活著的他來,什麼錢都不重要。”
日向寧次道:“是啊,但沒有撞到牆之前,誰又肯承認自己走了錯誤的路呢?”
他拉開春次的衣服,將那個小包取出來開啟。
包裡面是一張殘損的紙片,畫著不知道是哪裡的地形;幾百兩火之國發行的鈔票;還有一張已經泛白的照片,上面有一個年輕的姑娘,笑的很可愛。
想來這張照片一定經常被主人拿出來觀看,摩挲,所以才會連顏色都有些消退。
日向寧次忍不住會想,在忍界的某個角落,照片上的姑娘會不會正在看著春次的照片,盼著他回來娶自己呢?
不知火奏悶悶地說道:“他竟然連小春的地址也沒留下,總該有人去告訴小春這個訊息吧?”
日向寧次沉吟道:“我倒是覺得,他也許已經告訴了。就算是流浪忍者,也不該只有這點錢,而且你看照片後面這個圓形的壓痕,應該是個戒指或者吊墜,一直跟照片放在一起的,但現在也不見了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他可能知道這次事情風險極大,所以事先已經把其他財物都寄給小春了,搞不好還有一封絕筆信什麼的。就算沒有,小春收到那些東西,又遲遲沒有其他資訊,也總能猜到的。”
忍者的世界就是這樣。
刀頭舔血,腦袋掛在褲腰帶上,隨時隨地都可能死的無聲無息。
在這樣的世界生活,每個人都早已做好失去的準備。
不管是失去親人,還是失去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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