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向寧次是在大約一公里外的一片小湖旁邊找到佐助、李洛克和我愛羅的。
他抵達的時候,李洛克正在和我愛羅對戰。
我愛羅照舊是漫山遍野的沙子旋轉飛舞,形成幾無死角的沙之風暴;
李洛克則是以一種極其詭異的身法在沙子之間來回穿梭,速度奇快,效果極好,往往能從不可思議的角度避開沙子靠近我愛羅。
他貼身之後的攻擊也極為怪異,與剛拳絕不相同,身形歪斜,發力短促,彷彿一個醉了酒的醉漢在亂打,卻又總能製造出威脅。
我愛羅對這種攻擊十分不適應,如果不是他的沙子能夠全向三百六十度防禦,此刻只怕已經被打穿了。
“啊呀……”日向寧次揉了揉額頭。
李洛克這是喝多了呀!
很少有人知道,李洛克是個醉拳方面的天才,喝多了酒就會不自覺地施展醉拳,威力不亞於他習練多年的剛拳。
只是木葉規定不滿20歲的人不得飲酒,所以他極少有機會展現這種天賦。
上次還是在他學會了裡蓮華,凱帶他出去吃飯慶賀的時候,他不小心把酒當水喝了,結果施展出來的醉拳據說連凱都有點壓制不住,回過神來整座餐廳都沒了,賠了一大筆錢。
這次更厲害,在慶功宴上喝醉,和砂隱的特使對戰……
也幸好是我愛羅,對體術忍者有優勢,換成別人,這會怕是要出外交事故了。
“寧次,你總算來了。”佐助看上去也有幾分無奈,看到日向寧次到來,神色中頗有解脫之感。
“佐助,好久不見。這是怎麼回事?”日向寧次問道。
“是李洛克,他……他喝多了。”佐助想了半天,也只能這麼解釋。
他沒有看到李洛克喝酒的那一幕,不知道事情是怎麼發生的,只知道喝多了的李洛克不停的纏著我愛羅,想要跟他切磋一番。
我愛羅一開始沒有答應,後來估計是實在有點煩了,就乾脆出來打上一場。
至於佐助自己則純屬遭了無妄之災:他只是想找李洛克問問日向寧次在哪,結果就被強行拉過來當裁判。
天地良心,他一點都不想來的!
只是他實在是拗不過喝多了的李洛克,也多少有點不放心他倆單挑,最後還是跟過來了。
日向寧次想起原作裡佐助也只是去問了個路,結果就被迫單殺了迪達拉……他可能和問路這事有緣。
道友請留步!
他撓頭道:“李這個狀態,不醒酒是沒辦法了。就讓他們打去吧,我愛羅那邊我去解釋。——之前聽鹿久長老說,你找我有事?”
佐助道:“是的,有個問題要向你請教。猿飛老師說這個只有你能解決。”
日向寧次有點感興趣了:“只有我?三代目見多識廣,竟然還有他也解決不了的問題?是什麼?”
佐助指了指自己左肩上的印記:“仙術。”
猿飛日斬作為忍術博士,眼光和見識不同凡響,在研究過佐助脖子上的咒印之後,很快就確認這實際上是一種特殊的仙術能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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