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向寧次等四人在路上會合奈良鹿丸一行,一併返回後方營地。
忍者組成的軍隊與武士軍隊不同,主要以小隊形式出擊,攻擊範圍廣而分散,野外活動能力強,不需要集結後共同出發。
加上他們建造的速度也快,所以忍軍出征的時候不會反覆紮營拔營,而是隔一段距離佈置一座簡易兵站,用來儲備給養和作為集結點。
在預計將會長期僵持、需要不斷派遣偵察隊伍的地區,則是會在兵站前方再設定一座前哨站,用來給頻繁出擊的偵察小隊歇腳補給。
之前陷落的便是前哨站,那裡防守不堅,儲備的物資也不多,陷落也就陷落了。
返回後方兵站之後,春野櫻給阿斯瑪身上的傷口做了緊急處理,之後阿斯瑪便召集西路的全部木葉忍者,釋出命令,藉助木葉對湯之國地形的熟悉,佈置兵力,層層阻擊。
達魯伊帶領雲隱忍軍試探前進,但很快就遭遇了大批陷阱和無處不在地伏擊。
日向日足和日向寧次的兩雙白眼看破了雲隱軍隊的所有嘗試,打得雲隱忍軍舉步維艱,只得暫且止步,回縮防守。
戰況穩定之後,木葉一方才得以安穩下來,梳理之前發生的事情。
“雲隱發動襲擊並不是無兆可循,實際上,昨天我們就察覺到了他們的異動。”阿斯瑪身上裹著繃帶,坐在營房裡的一個小板凳上,手裡還捏著一支香菸,“不過當時我們沒想太多,以為他們是在找失蹤的忍者。”
“失蹤的忍者?”日向寧次神色一動,“這麼說,雲隱真的死人了?”
奈良鹿丸道:“是,他們有一支小隊離奇死亡了,就在邊境不遠處。但這肯定不是木葉乾的,阿斯瑪老師帶隊過來的時候就已經下令過,禁止任何人擅自對雲隱動手。”
我愛羅問道:“木葉一方沒有損失嗎?”
阿斯瑪知道這次砂隱是盟友,倒也沒有隱瞞:“你問到點子上了。是,木葉一方此前也沒有損失,可以認定雲隱那邊應該也有類似的命令,非必要時不會出手,雙方只是在前線彼此偵察,依然保持克制。”
日向寧次道:“如此說來,雲隱一開始並沒有開戰的打算。那他們為什麼會突然改變想法?”
奈良鹿丸道:“這就是我們所疑惑的。雲隱那邊突然指責我們破壞默契,對他們的忍者下手,所以阿斯瑪老師才會帶我們去前哨站檢視情況。沒想到雲隱那邊會突然翻臉……如果說之前他們是在迷惑我們,那他們的演技未免也太出色了。”
日向寧次道:“如此說來,變故就發生在死掉的雲隱忍者身上。”
奈良鹿丸道:“正是如此。我們設法打探了一下,一共死掉了三名雲隱忍者,現場留下了木葉的制式苦無和手裡劍。而且這附近都被雲隱和木葉控制了,不會有其他勢力的忍者進入,所以他們認定就是木葉乾的。”
阿斯瑪接著說道:“但我相信木葉的忍者都是令行禁止的,不可能會擅自做出這種事。所以……”
日向寧次想起了臨走前奈良鹿久的話,摸了摸下巴:“搞不好是幕後黑手,也就是大蛇丸做的。”
從一開始這場戰爭就是因為大蛇丸和卑留呼玩栽贓陷害搞出來的,現在再來一手故技重施,也很合理。
大蛇丸和卑留呼都是從木葉叛逃出去的忍者,搞一點木葉的苦無手裡劍什麼的再簡單不過。
而且各國之中,也就是雲隱最莽撞,最可能上這種當。
像大野木那種老謀深算的傢伙,搞不好還真沒這麼好騙。
夕日紅指出:“如果當真是大蛇丸所為,那我們確實發現不了。可我們手中沒有證據,雲隱那邊未必會相信我們的說法。”
日向寧次補充道:“何況現在戰爭已經開打,一切都要從實力的角度出發說話了。如果他們在戰爭中獲取了優勢,哪怕我們能找到證據,他們只怕也不會接受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