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稍後也得去看看川次、玉子他們的情況。
他趕到火影辦公室。這裡明顯是重點打擊目標,整個房子殘破不堪,屋頂幾乎都被掀飛,只剩下主體的幾堵牆勉強站立。
廢墟旁邊紮了個帳篷,作為臨時火影辦公室,日向寧次抵達的時候,裡面只有靜音在處理檔案。
“火影大人呢?”日向寧次問道。
“在醫院……啊,是寧次君,辛苦了。是回來交任務報告書的嗎?給我就好。”靜音說道。
“是。我這裡還有一些東岸前線忍者們的家書……”
“……也交給我吧。”靜音低聲說道。
有些忍者的家屬可能已經在襲擊中去世了,受傷的也都被送入各個醫院和臨時安置點,送這些家書意味著要直面那些慘狀。
這是會造成極大精神壓力的事情,還是交給大人來辦吧。
日向寧次沒有多言,將家書交給了靜音。
她熟練地翻出臺賬,找人挨個核對這些忍者的家屬是誰,目前在何處安置,然後開始分派忍者送信。
從處理效率上來說,感覺比綱手都像火影。
日向寧次悄悄退了出來,趕往川次家和天天家。
川次家情況還好,除了受到了一些驚嚇,沒有什麼問題,日向族地這邊受到的轟炸並不多。
天天家則是一片悽慘的景象,附近整條街區都在空忍的狂轟濫炸下化為焦土,一片殘垣斷壁。
好在襲擊來臨的時候天天的父親帶著玉子及時逃了出來,生命無恙。
眼下天天的父親正在廢墟里和其他人一起救人,天天也在一旁,努力地抬著一根房梁。
“哦,寧次!我就想著你也該回來了,過來搭把手吧?這下面還有個人呢!”天叔熱情地招呼道。
“……已經死了。”日向寧次低沉地說道。白眼視野中,那下面一點查克拉反應都沒有,只有死人才會如此。
“啊……”天叔有一瞬間黯然了下去,但隨即又說道,“那這邊呢?香子和她女兒……”
“也死了。”日向寧次嘆了口氣。
不是所有人都像天叔和玉子一樣,一個打鐵多年身體健壯,一個機靈聰慧性格早熟,遇到襲擊能夠迅速做出決斷,逃出生天。
不幸死去的才是大多數。
“不可能!我明明還聽到香子她女兒在下面說話!”天叔突然暴怒起來。
“大叔,你真的該先休息一下了。”日向寧次憐憫地說道。
“你胡說八道,我這就把她們救出來給你看!你個小鬼 又懂什麼!我一定能……我一定能……”天叔狀若瘋魔地去挖那堆搖搖欲墜的石頭。
“爸爸!”天天眼看情況不對,趕緊過來扶住天叔,“寧次有白眼,他看的很清楚的……”
“白眼又怎麼樣!那也有可能看錯不是嗎?我一定要把她們救出來!”天叔不肯死心,還要去挖那堆碎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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