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奸臣已經自己跳出來了,志村團藏是一個,還有日向日足!”
日向寧次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震得桌上的碗盤亂跳,叮噹作響。
鳴人等人趕緊護住了自己的拉麵碗,免得好不容易得來的免費拉麵被拍翻。
卻說時間已到晚上,日向寧次等人白天忙著清理廢墟,餓的夠嗆,出來覓食,發現商店街的大多數飯店都在轟炸中被摧毀,只有一樂拉麵店有如神助地保留了下來,照常開業。
於是日向寧次大手一揮,表示自己請大家吃麵。
鳴人正好也出來覓食,恰逢其會,於是四個人一拍即合,幾碗熱湯麵下肚,話匣子開啟,說著說著就說到了當前圍繞火影之位的紛爭上。
這才有了日向寧次的模仿秀。
“你是說,團藏大人是不懷好意?”天天問道。
“何止是不懷好意,從一開始,對五代火影的質疑就是他推動的。他就是想抓住這個機會,奪取火影之位!”日向寧次斬釘截鐵地說道。
“從一開始就……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啊?”李洛克懵懂地問道。
“他想當火影想的扭曲了,就這麼簡單。”日向寧次答道。
很少有人知道志村團藏心中對火影的執念。
和鳴人這種單純只是憧憬的傻小子不同,團藏的野心披著理性的外衣。他覺得自己成為火影是對木葉的利益最大化,他能在這個位置上施展開手腳,帶領木葉再次偉大,甚至改革整個忍界。
至於怎麼改革?
別問,反正他就是合適。
所以為了當火影,他不擇手段,甚至連暗殺猿飛日斬這種事都做得出來。
現在看到機會,推翻綱手對他來說當然更不在話下。
“想當火影?”鳴人一口氣喝完了碗裡的湯,皺著眉頭說道,“我是不太懂,但當火影不應該這樣做吧。大敵當前,不是應該團結一心嗎?”
“是啊,你能看到的道理,有些人卻是看不到的。”日向寧次嘆道,“他們腦袋裡只有自己,為了他們自己的利益,不惜將其他人拖下深淵。”
“那日向日足是什麼情況?”天天關切地問道。事關宗家族長,她有些擔心日向寧次腦袋上的籠中鳥。
“在前線被團藏買通了吧,多半是應允了他長老之位,這個沒眼力見的老廢物。”日向寧次不滿地說道。
他好不容易幫日向找了個露臉的活,結果轉頭族長就把屁股露出去了。
宗家的人只會聽從族長的命令,日向德間如此賣力為團藏吆喝,絕對和日向日足脫不開干係。
日向日足一直渴望登上長老之位,但在綱手治下的木葉,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。大概是認清了這個情況,他便倒向了團藏的陣營。
真正是守戶之犬,目光短淺,見小利而忘大義。要不是一手柔拳還算厲害,他比那個死掉的日向晴信也強不到哪去。
“可是,連三代火影也……他是綱手婆婆的老師吧,為什麼連他也要反對綱手婆婆呢?”鳴人不解地問道。
“這一點我也想不通。”日向寧次搖了搖頭,神色凝重。
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裡,猿飛日斬對綱手的質疑其實是最嚴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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