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隻巨大的貓頭鷹鬼鬼祟祟地登上了安克爾·班迪安的甲板。
和普通的貓頭鷹不同,這隻貓頭鷹通身只有輪廓是墨色的線條,內裡則完全是空白,彷彿是一張立體的水墨畫。
一個看不出年齡和特點的忍者從貓頭鷹身上下來,徑直走向最頂層神農的辦公室。
“篤篤——”
他走到辦公室門外,很有禮貌地敲響了房門。
“請進。”日向寧次的聲音傳出。
來人推開了房門,走了進去。
“日向君,你好,我是來協助你的,空忍的資料和圖冊都十分重要,我受上層指派,前來進行資料收集工作。”這個人彬彬有禮地說道。
“誰指派你的?”日向寧次靠在椅背上,手裡拎著一本《偉大的空忍》,身後是一堆檔案材料,好整以暇地問道。
“是水戶門炎大人。”忍者回答道。
“呵呵,騙人都不會騙,水戶門炎大人已經退休了,他有什麼資格指派你來協助我?我看,是團藏吧!”日向寧次嗤之以鼻。
來人沉默了一會,說道:“這……您倒是心直口快。”
日向寧次毫不客氣地說道:“呵呵,我知道他要做什麼,請你轉告他,這是不可能的。有本事,就讓他自己來搶。”
來人說道:“您大可不必這麼說,團藏大人還是希望和您保持友好關係的。或許,我們可以做一筆交易?您將資料交給我們,我們可以給您一筆不菲的酬金。保證都是乾淨的錢,沒有人能夠追查到。”
日向寧次往椅背上一靠:“你看我像是缺錢的樣子嗎?”
日向一族的生意橫跨忍者和貴族兩界,做得風生水起,要說日向一族的分家族長缺錢,那實在是有些搞笑了。
來人似乎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,轉而說道:“團藏大人是非常有誠心的。您應該清楚,有些東西您拿到也沒有用,不如換成更有用的東西。想來,日向一族宗家的族長大人也是會這麼認為的。”
他特別強調了宗家這個詞,意圖非常明顯。
宗家掌握著分家的籠中鳥,這次事件既然團藏和日向日足也有合謀,追查下去,少不得要查到日向日足身上。
那麼作為分家的日向寧次如果貿然揭破,就肯定會遭遇宗家的報復,這是非常現實的威脅。
日向寧次哼道:“太難看了,連願賭服輸的器量都沒有嗎?你說是誠心,我卻只看到一個藏頭露尾的人。團藏大人,既然打定了主意想要交易而不是強搶,我看就不必再藏了吧?”
來人又沉默了一會,身上有白煙騰起,那張平庸大眾的面容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張蒼老深沉的臉龐。
變身術被解掉,志村團藏的模樣顯露在燈光之下。
就連綱手都沒有發現,那個在下面指揮作戰的只是個影分身,真正的志村團藏已經悄然登上了空中要塞。
“沒想到老夫的變身術竟然會被年輕人識破,看來真是老了。還是說,白眼在這方面也有特殊之處?”團藏沉聲道。
“白眼沒什麼特別的,這只是合理的推測罷了。以團藏大人的心性,恐怕也不會放心別人來和我談這筆交易吧?這種事情,知情人總是越少越好的,不是嗎?”日向寧次輕笑道。
“呵呵,你說的沒錯,老夫確實信不過別人。”團藏坦然道,“日向寧次,你是個聰明人,應該知道怎麼才能讓自己的利益最大化。那些東西扳不倒我,反倒是日向一族多半要遭到重創。還不如將它們及時脫手變現,不是嗎?”
“真是有趣。團藏大人,是什麼讓你覺得,我會和你這種木葉的叛徒做這樣的交易?”日向寧次尖銳地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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