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人陷入了思考,更多的人舉起了手。
“請說。”日向寧次又點了一位較為年長的女忍者。
“就像你說的,你是天才,而我們不是。那麼你的戰鬥方式和心得,我們能學會嗎?或者說,我們就算學了,有用嗎?畢竟我們可沒有白眼。”年長女忍者問道。
“好問題!”
日向寧次示意她坐下,“體術和忍術有很大的不同。忍術每個人用出來都大同小異,你們用的豪火球術和我用的豪火球術最多隻是規模上的差別,結構上是一模一樣的。
“但是體術不同,體術的使用因人而異。一米七的忍者用出來的體術,和一米四的忍者用出來的體術完全是兩個風格,一百八十斤的忍者和八十斤的忍者,哪怕用的招數一模一樣,效果也會天差地別。
“甚至是兩個類似的忍者,因為個人稟賦、思想和習慣的區別,也會有著極大的差別。好比說我一輩子都學不會八門遁甲,李洛克也絕不能像我一樣戰鬥。
“那麼我能教你們的是什麼呢?是打造屬於你們自己的戰鬥風格。
“兵法有云,知己知彼,百戰不殆,你們首先要做到的,就是知道自己是什麼水平,擅長什麼風格,將來要往哪個方向發展。
“認清自己的缺點,知曉自己的方向,然後才能談得上邁步。你們大多數人都不是佐助那樣的天才,不可能什麼都學得會,所以知道自己要學什麼就很重要了。”
井野問道:“那我們怎麼才能知道自己的缺點和方向呢?”
日向寧次說道:“這就是我要告訴你們的事情。在課程開始之前,我們先做一個小小的測試——牙!上來。”
犬冢牙呲牙咧嘴地走了上來,他頭上的赤丸也瑟瑟發抖,似乎預感到了主人的悲慘命運。
日向寧次笑眯眯地說道:“我正好需要一個教具,讓我們感謝牙的自願犧牲……啊,是付出。”
牙打了個哆嗦,轉身就跑:“你剛才說出真心話了對吧?我才不自願,我要回家,紅老師救我!”
“晚了!”
日向寧次一把將他摁在對面。
在他的力氣下,牙根本無路可逃。
夕日紅只是在一旁笑眯眯地看著,一點幫忙的意思都沒有。
對,這只是為了尊敬日向寧次的課堂紀律,和牙當面說她不會教人絕對沒有任何關係。
“現在,讓我們假設你們在路上遇到了我——對,你們就假設自己是犬冢牙——你們在此之前從來沒見過我,不知道我擅長什麼,有什麼技能,你們只是正常地在做任務,突然發現和我面對面撞在了一起,而我明顯是敵人。
“在這個距離下,你們的忍術來不及發動,幻術嘛,鑑於你們除了佐助之外都沒有寫輪眼,我看也沒什麼希望。你們唯一能夠依仗的就是體術。
“現在,我出了第一招。牙,你要反應我的招數,動作放慢一點,讓大家都看得清。”
日向寧次一邊說著,一邊左手成爪,緩慢地自上而下,移動向犬冢牙的面門。
牙看到日向寧次的動作這麼慢,心下大定——看來自己應該不會捱揍了——做了個鬼臉,然後同樣緩慢地雙手上架,右腳踢向了日向寧次。
“好,他選擇了這樣的應對。你們有多少人和他的選擇一樣?”
日向寧次停住了左手的動作,轉頭問道。
只有幾個人舉起了手,大多數人都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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