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羽沒有再多問，把三隻等級最高的頑皮雷彈、兩隻正電拍拍和一隻負電拍拍的精靈球收進空間揹包側袋。
這3組，他可留著有大用呢。
他沿著巷道的另一側往黑市深處走了一段，根據有棲川家情報裡標註的路線，拐進了一條更窄的岔道。
岔道盡頭是一排低矮的舊民居，外牆刷著灰撲撲的水泥，窗戶用木板封了大半，看起來像是廢棄了很久。
他在第三扇門前停下來，按照有棲川家給的提示，伸手敲了敲門板。
“咚！咚咚咚！咚咚！”
一長，三短，兩快。
門裡安靜了幾拍，然後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。
沒過多久，門從裡面拉開一條縫，一個身穿黑袍、賊眉鼠眼的年輕人從門縫裡探出半個腦袋，目光在他臉上掃了一圈，又看了看他身後的巷道。
年輕人沒有多問，側身讓開門縫，示意他跟著走。
陳羽跟著他穿過一條短廊，拐進了一間沒有窗戶的側室。
側室裡只有一張舊木桌和一盞煤油燈，桌面上擺著一隻舊木盒，盒子裡放著一疊空白的身份登記卡和幾枚舊印章。
桌後坐著一個戴眼鏡的瘦高男人，面前攤著一本舊冊子，手裡捏著一支筆頭磨禿的舊筆。
“普通身份證明，1萬聯盟幣一個。”說著推出了10個冊子，讓陳羽挑選。
陳羽在桌邊坐下，沒有多餘的寒暄，首接開口：“我要能過聯盟認證的，不要有前科記錄，錢不是問題。”
瘦高男人抬頭看了他一眼，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拍，像是在確認那張百變怪變出來的臉有沒有破綻。
他沒有多問，從木盒底部取出一張空白的登記卡，用筆在上面填了幾行字，又蓋了一枚模糊的印章。
森川嶼，二十歲，關都地區淺紅市出身，漁民，跟隨航船來到豐緣地區，無精靈登記記錄，無世家關聯。”
他把登記卡推過來。
陳羽拿起看了一眼，卡片正面印著聯盟平民身份登記的標準格式，照片位置是空的。
他把那張百變怪變出來的臉貼在照片位置上，大小剛好。
瘦高男人又蓋了一枚鋼印，把卡推回來。
“10萬。”
這種生意，是沒得還價的，陳羽默默把紙鈔數好推過去，把森川嶼的身份登記卡收進空間揹包最裡層，和聯盟嫡系認證卡分開存放。
瘦高男人在桌後沒有抬頭，只是手裡的筆頓了一下，然後繼續在冊子上寫字。
陳羽沒有再多留，跟著那個黑袍年輕人從側室的另一扇門走出去，這次消費之後，他手裡還剩下大約26萬聯盟幣。
穿過一條更短的通道，回到了舊民居後方的巷子裡。
他沿著巷子往外走了一段，在拐角處把百變怪變出來的那張臉重新調整了一下位置，確認貼合沒有鬆動之後，從鐵門側面的通道重新回到地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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