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彌很鬱悶,非常鬱悶。
今天她剛剛從河邊撈了兩塊布,快速的把必要的東西裹好就跑了回來,生怕被人看見。
她幾乎是開著時間零和剎那竄回來的,九階剎那,跑得那叫一個飛快。
現在雖然是夜黑風高夜,但是也不是裸奔的好時候。
開啟家門大喊一聲我回來了,原本還想要找路明非求點心理安慰什麼的。
但是隻聽見路明非鬼鬼祟祟的在浴室裡面喊了一聲,就沒有下文了。
夏彌疑惑的走了過去,開啟浴室門,看到蒙著眼睛的路明非,然後探頭進去,再然後……
再然後………就看到了路明非撿了個人,然後現在泡在浴缸裡。
你說撿個人就撿個人吧,你非要把人家丟浴缸裡。
你丟浴缸也就罷了,不然人家可能會失溫之類的,但是你非要撿個女的。
你撿個女的就算了,最主要的是………你怎麼把她撿回來了。
夏彌想到自己回家看到酒德麻衣躺在自己家浴缸裡,路明非蒙著眼睛唸叨著非禮勿視,南無阿彌陀佛之類的時候的那種無力感。
什麼感覺呢?
就是那種,姬髮帶著一群兄弟去幹死商紂王,然後和對面的妲己變成的狐妖打得昏天暗地,自己掛了一身彩回到家。
然後發現自己老爹姬昌抱著蘇妲己,妲己小姐在浴缸裡面招手,然後姬昌指著那隻狐狸精告訴你,那個就是你後媽了。
夏彌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抖。
“perversus?,libidinosus?!(變態,色魔)”
現在可真是真是阿特拉斯踩到香蕉皮———天塌了
“你好啊,叫什麼名字啊?小 妹 妹”酒德麻衣微笑著朝著夏彌招手,最後唸的字正腔圓,一字一頓。
“你好啊,大姐姐,你 的 名 字 是 ?”夏彌咬牙切齒,但是還是裝出一副平靜的模樣,臺詞像是在演新海誠的電影。
“哦,姐姐叫酒德麻衣”酒德麻衣嬌笑著,她感覺很有意思,這可是龍王誒,調戲龍王那可是史詩級的體驗吶“你怎麼穿成這樣?”
路明非剛剛把毛巾摘下來,就看到夏彌穿著類似三點式的兩塊布,大片的春光乍洩……
但是感覺一點反應都沒有。
像是從青藏高原突然到了長江中下游的平原,巨大的落差讓路明非差點沒反應過來。
路明非一臉慈悲的看著夏彌,和尚像是觀察一個天資不足的少女,他原本以為可能是衣服太寬了,現在看起來……
要是看到酒德麻衣路明非會想到母親寬廣的胸懷,那麼看到夏彌………只會想到父愛吧。
真的太瘦了,多吃點吧,脂肪什麼的堆積一下,從生物學來說,夏彌還是有可能的。
夏彌,振作起來啊,不要在身高和身材上輸給一個日本人啊,相信你的基因,想想遺傳學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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