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夜隨便找了個由頭敷衍了過去。
卡卡西聽完目光從白夜的身上轉而投向大黑。
是嗎?
怎麼感覺不僅是堂哥,就連大黑好像看起來也比之前精神多了;眼神多出一抹靈光。
就像是父親大人培養十幾年的忍犬一樣,那是一種名為智慧的光彩。
可是父親大人的忍犬能擁有那種神采的可是己經能夠說話,擔當戰鬥助力的忍犬。
難道是我因為父親大人的嘉獎訊息太過興奮導致產生的錯覺?
卡卡西晃了晃腦袋,開始思考是不是自己看錯了。
興許是剛剛太興奮看錯了也不一定。
畢竟堂哥廢柴的形象太過深入人心了,他今年都己經打算提前畢業成為下忍;堂哥比自己大好幾歲呢連忍者都不是。
就是個飼養忍犬的普通人。
大黑應該是養的時間久了又有忍犬的基因,才會給自己一種堂哥也變強了的錯覺。
興許就是大黑變強了而己。
完成自我攻略的卡卡西沒有再繼續深究下去。
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多練會兒刀。
對待親人卡卡西並沒有太重的疑心病。
回到房間裡,白夜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旗木朔茂接自己回家的場景;還有給自己安排飼養家族忍犬的工作。
以及原著劇情裡一閃而過的,白牙手持短刀切腹自盡的場面。
“果然,我做不到袖手旁觀呢;但是想要扭轉這件事並不容易。”
白夜揉了揉大黑的腦袋:“看來不能再拖了,大黑;這段時間就辛苦你一下了。”
大黑尾巴甩了甩,怎麼有種又好又不好的預感?
“又要出去嗎?堂哥。”卡卡西仍然在院子裡練刀。
這段時間忍者學校放假,所以卡卡西才會這麼閒在家裡修行;而不是在忍者學校上課。
事實上忍者學校己經教不了卡卡西太多。
他準備等父親大人回來之後,就提出要申請提前畢業的訊息;希望父親大人能夠批准。
白夜看了看卡卡西手裡的短刀,微微一笑:“啊!要好好努力喲卡卡西。”
心道我愚蠢的歐豆豆,你根本不知道何為開掛的含金量。
忍犬飼養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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