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一向不理人的白星居然就站在門口;目光在白夜和大黑身上流轉。
“你們身上有好香的味道,吃什麼了?不給我帶一份嗎?”
白星的話說得理所當然。
不過設身處地想一下,她是旗木朔茂合作多年的忍犬;自覺地位上天然高於白夜和大黑。
會有這態度也不奇怪。
但能理解不代表白夜和大黑就要腆著臉上去給人扇......不對,給狗扇。
“想吃嗎?那是我煉製出來的御獸丹,只提供大黑跟大黑的家人補充營養;你可沒有吃的資格。”
白夜說著又拿出兩顆下品御獸丹,招手喊來黃牙跟灰牙餵了下去。
吃完兩隻小的就搖搖晃晃跑回去狗窩睡覺消化去了。
下品御獸丹出現的瞬間,那股迷人的香氣就像一隻勾人...不,勾狗的小手捏著白星的鼻子來回摩擦。
好香。
好想吃。
可是,白夜說的大黑的家人;這不就是在明說要自己跟大黑交配嘛。
這黑不溜秋的傻東西,看起來還很弱雞;
就這也配跟自己繁衍子嗣?
上一次繁衍的物件可是犬冢一族的族長忍犬,實力強悍身體強壯;想要跟她繁衍起碼實力不能弱。
“小子,我要吃那種御獸丹;不過這隻大黑狗想要跟我繁衍也不是不行,打得過我再說。”
白星沒有一下子把話說死。
但她心裡也明白,白夜在旗木朔茂的心裡地位比自己只高不低;倚老賣老賺點面子可以。
要真敢騎在白夜頭上拉屎拉尿;旗木朔茂能一刀給她劈成八段煲湯給白夜補身子。
白夜不能動,那就打大黑。
這才成為忍犬沒幾天的弱雞,打這種還不是手到擒來。
“可以啊,打贏大黑一次給你一顆御獸丹;一天只有一顆。
不過要是大黑打贏了你,你得跟大黑鑽狗窩;但事後御獸丹供應不限量。”
白夜嘿嘿一笑。
這是妥妥的陽謀,吃了一顆御獸丹再吃普通的狗糧味如嚼蠟;白星只會找機會多吃幾顆御獸丹。
御獸丹吃得越多別的狗糧就越是難以下嚥。
到時候就算大黑打不贏白星,為了吃御獸丹白星遲早會低頭給大黑鑽被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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