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正你來我往,忽聽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裴硯一身官服,大步走進來,看見趙瓊,腳步微微一頓,隨即笑著上前見禮:臣見過公主殿下。不知殿下駕臨,有失遠迎。
趙瓊的眼睛,在裴硯進來的一瞬間,亮了亮。
她站起身,笑意盈盈:裴編修回來了?本宮正跟裴夫人說話呢。
裴硯笑著走到謝雲疏身側,在她旁邊坐下,不知殿下同內子,聊些什麼?
聊裴夫人的福氣呢。趙瓊笑道,本宮正羨慕裴夫人,嫁了裴編修這樣的人物。
殿下說笑了。裴硯伸手,自然而然地拿起謝雲疏的茶盞,就著喝了一口,內子這福氣,是陛下賜的。臣不敢居功。
謝雲疏看著他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,心裡忽然一動。
這人是故意的。
當著公主的面,喝她的茶。這是在告訴公主:這是我媳婦,我們好著呢。
趙瓊果然愣了一下,隨即臉上的笑意,淡了幾分。
裴編修夫妻恩愛,本宮羨慕得很。她站起身,時候不早了,本宮該回了。裴夫人,改日再來找你說話。
殿下慢走。
趙瓊走到門口,忽然停住腳步,回頭看了裴硯一眼,意味深長道:
裴編修,來日方長。
說完,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走了。
正堂裡安靜下來。
謝雲疏看著公主離去的背影,忽然道:大人,你說她這是圖的什麼?
圖什麼?裴硯把玩著茶盞,慢悠悠道,圖一個前程。本官如今是侍讀,天子近臣,往後前途無量。她若攀上本官
她一個公主,要攀你一個臣子做什麼?謝雲疏打斷他,除非……她圖的不是前程,是別的東西。
裴硯放下茶盞,忽然沒頭沒尾地說了句:
夫人,你方才可瞧見她腰間那枚玉佩了?
謝雲疏一愣:什麼玉佩?
青玉雕的麒麟,穗子是鵝黃色的。裴硯慢悠悠道,那枚玉佩,本官見過。
在哪見過?
裴硯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垂下眼,指尖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叩,半晌,才輕聲道:
在繡衣衛鎮撫司的案卷裡。
。證的案舊樁一,前年三是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