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騰——!”
幾乎是肉眼可見的,立希的臉頰從脖子根一路紅到了耳尖。
她的大腦徹底宕機了,連平時那副兇巴巴的面具都維持不住了。
“你、你你你你幹什麼啊!”
立希猛地往後退了一步,雙手捂住自己的頭頂,不自覺結巴起來,
“誰、誰允許你隨便摸別人的頭的!別、別以為你長得可愛就可以為所欲為啊!而且我才沒有吵!”
傲嬌病瞬間晚期發作。立希雖然嘴上罵罵咧咧,但聲音卻跟蚊子叫一樣,而且那紅透的臉頰和躲閃的眼神,怎麼看都像是被順了毛之後強行挽尊的小狗。
看到立希這副模樣,一直試圖維持局面的長崎素世終於忍不住了。
素世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,這都什麼跟什麼啊!再這樣下去,排練徹底黃了不說,節奏全被這兩個小孩帶跑了。
“好了,立希醬,冷靜一點。”
素世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溫柔笑容,走上前來,試圖用大姐姐的身份掌控全場。
“兩位小朋友。雖然你們的吉他彈得很好,但組樂隊不是過家家哦。我們現在正在非常重要地練習,如果你們沒有別的事情……”
“咕嚕。”
一聲吞嚥聲打斷了素世那看似溫柔實則逐客的發言。
要樂奈嚥下了最後一口抹茶點心。
她拍了拍手上的殘渣,重新抱緊了懷裡的酒紅色舊吉他。
野貓的字典裡,可沒有“退縮”這兩個字。
她無視了素世的微笑,無視了立希的跳腳,依然死死地盯著高松燈。
“我要彈。”
樂奈用那像貓一樣直白、不講理的語氣,再次宣佈了她的決定。
“就在這裡。”
角落裡,抱著吉他的千早愛音感覺自己受到了成噸的傷害。
她看了看樂奈手裡那把一看就很有故事的舊吉他,又看了看自己連指板都沒按熟的新吉他,委屈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。
“嗚……什麼嘛。就算你彈得好,但我是這個樂隊先來的吉他手啊……”愛音小聲地嘟囔著,試圖尋找存在感。
樂奈微微偏過頭,一藍一黃的異色瞳瞥了愛音一眼。
“你,爛。”
“噗嗤——!”
愛音的心臟彷彿中了一把無形的利劍,她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癟了下去,抱著吉他蹲在角落裡開始畫圈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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