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在這一刻安靜得有些過分。
祥子和素世感受到了那道極具穿透力的視線。
她們僵硬地抬起頭，迎上了辭月那雙古井無波的紅瞳。
辭月看著她們顫抖的雙腿。
粉嫩的嘴唇微微張開。
“遜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這個字，就像是一把精準的無形小刀，直接扎進了豐川祥子和長崎素世那本就所剩無幾的自尊心裡。
傷害性不大，侮辱性極強！
“我、我只是……”
祥子的琥珀色眼眸瞬間睜大，眼底閃過一絲羞憤，她下意識地想要反駁。
但話還沒說完，她的膝蓋又是一陣難以控制的痠軟，身體猛地往前一傾，差點直接給辭月跪下。
“嗚……”祥子趕緊死死抓緊牆皮，把剩下的話硬生生地嚥了回去，羞恥得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是啊，她拿什麼反駁？
四個小時裡，她可是哭著求饒最慘的那個！現在連站都站不穩，被罵一句“遜”，簡直是無可辯駁的事實。
而一旁的素世，更是被這個字給刺激得渾身一顫。
她那張溫婉的臉上紅暈更深了。
“對不起……辭月姐姐……”
素世低下頭，手指侷促地絞著自己的衣襬，聲音軟糯乖巧。
“是我們太沒用了，沒能讓你使出全力……讓姐姐失望了。”
看著這兩個被徹底拿捏住的少女。
辭月在心裡滿意地冷哼了一聲。
【這就對了。乖乖認慫就好。】
她重新坐回軟墊上，這一個起身的動作其實已經耗盡了她剛剛積攢的一點力氣，但面具不能掉。
她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，指了指茶几上的空水杯，又指了指廚房的方向。
“渴了。”
“倒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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