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教導處時,遇到幾個同班同學,裡面有前幾天質疑過他的人。有人看到他手裡的確認表,小聲說“果然還是能續”,很不甘心。
一個男生忍不住開口,沒抬頭看:“憑什麼你就能一直脫產?”
陳陽腳步沒停,看了他一眼:“一模成績在公告欄,學校同意我的安排。你要是行,也可以申請。”
對方沒話說了。陳陽沒停,直接下了樓。
傍晚六點半,陳陽回到磚塔衚衕的家。
飯桌上擺著白菜燉豆腐、炒雞蛋和拍黃瓜。李桂蘭一邊給他盛飯一邊問:“今天去學校談得怎麼樣?”
“簽了。學校同意了。”
李桂蘭鬆了口氣,給他夾菜:“那就好。前幾天說閒話的,該閉嘴了。”
陳建國端著酒盅,沒抬頭:“有條件嗎?”
“月考得來,成績不能掉。”陳陽夾了口菜,“我知道。”
陳建國點了點頭。電視裡新聞聯播開始了,他喝了口酒。
李桂蘭看著兒子:“按時吃飯,按時睡覺。別光顧著忙,把身體搞壞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晚上八點多,陳陽回到知春裡的出租屋。剛進門,手機震了兩下。
楊思珍發來:“工商核名過了,經營範圍按建議改了。版權補件交了,受理號拿到了,明天我把材料歸檔。”
寧皓髮來:“十問十答壓到兩頁了,週日我再看看,不會掉鏈子。”
陳陽看完,回了訊息。
給楊思珍:“好。明早把受理號和核名回執各影印一份,原件你收好。”
給寧皓:“兩頁還是多,再刪。只要乾貨。”
寧皓很快回:“收到,陳導真狠。”
陳陽放下手機,坐到桌前,拿了張空白紙,寫下四行字:
續期已籤;
核名透過;
版權受理;
看片會下週一,京影藝考過。
寫完,他把紙壓在臺燈下。燈光照著字,一條一條,都很清楚。
他靠回椅子,慢慢出了口氣。學校這關過了——靠成績,沒別的原因。手續也順了,楊思珍和寧皓都靠譜。
窗外天黑了。陳陽收起紙,翻開錯題本。流言已經不重要了。
。了會片看是,來下接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