企鵝這條線可以交給團隊先談。
技術有王大山，合同有沈一舟，資金排程有楊思珍。只要邊界提前畫清楚，他沒必要從第一條協議磨到最後一個標點。
麥甸不一樣。
宋軻要判斷的不是一份投資合同，而是陳陽這個控股股東會不會毀掉麥甸。那一桌，他必須親自坐。
想清楚以後，陳陽重新拿起手機，撥給楊思珍。
“今晚棉花衚衕開會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深圳那邊來電話了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一下。
楊思珍知道他說的是誰。
“需要叫上哪些人？”
“沈一舟、王大山。把浩陽軟體的股權資料和現有公司清單帶上。”
“投資主體用浩陽軟體？”
“單獨設。今晚把材料備齊，明早遞核名，加急。”
“您和浩陽軟體分別佔多少？”
“我八十，浩陽軟體二十。”
楊思珍記下，又問：“馬總他們什麼時候到？”
“還沒定，應該在兩三天內吧。他先回去跟創始團隊商量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傅行那邊不用改。”陳陽補了一句，“麥甸照原計劃約。”
……
午前，陳陽重新回到筒子樓。
俞導正在拍齊憶苦家門口的一場過場戲。
顧涓站在畫外等著接戲，聽見腳步聲，餘光朝這邊掃了一下。見陳陽回來，她袖口微微鬆開，什麼也沒問。
陳陽走到寧皓身邊，處理了兩項臨時增加的道具預算，隨後站到監視器外圍。
“開始——”
顧涓推門出來，腳步停了一瞬，再沿著樓道往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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