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羅診所地下三層，有一間暗室。
那裡躺著一個永遠接不到死亡通知的巴維蒂居民。
城市的邊緣，方芸的“寂靜”符文還在基地裡運轉。
它護著他們，它護不到那裡。
工作站螢幕右下角彈出一個新郵件的提示框。
發件人：F.L。
陳默點開。
正文只有幾行字：
“開羅有一家診所，秘密開展基因編輯試驗。巴維蒂崩塌後人員已撤離，清理隊在路上。去金字塔之前，去一趟。”
長桌上攤滿了東西。
死海、巴維蒂地宮小方塊；北極熊、森蚺體內取出的小方塊、巴維蒂地宮入口石板縫裡的粉末。
五根取樣管：從BV-01到BV-05。
陳默坐在長桌盡頭，義眼連著網路、依次掃描。
資料刷下來，自動歸類、比對。
他把結果投到螢幕上，然後把螢幕轉向所有人。
“資料都在這了。”
“巴維蒂粉末、武器終端體內的靈氣、基因編輯特徵。”
陳默把所有資料打包，加密，發給方琳。
周圍安靜下來。
陳默摘下眼鏡，揉了揉眼睛。
阿列克謝在門口睡著，蘇瑤走過去，把手貼在它鼻樑上。
北極熊睜開眼，鼻子裡噴出一小團冰霧，落在她手背上，涼絲絲的。
“我們明天去開羅。”蘇瑤說，“你先回科拉半島。那裡有凍港，有漁船，還有一個戴紅毛線帽的小女孩。”
阿列克謝用鼻子輕輕蹭了蹭她的肩膀。
薩拉從旁邊滑過來，豎瞳眨了一下，尾巴尖碰了碰蘇瑤的手。
探針輕輕一顫：“我回墟城。”
“好，等我們回來。”蘇瑤說。
第二天，開羅，鬧市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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