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抗戰:燕山山脈有個達拉村》第53章 突生變故(1)

作者:莫寒·1小時前

張耀中也帶著楊剛和梁文端在租界找個地方住下,等著孫永勤帶人過來提貨,按照孫永勤的規劃,他們會透過水路把這些裝置運回興隆,再轉陸路運回黃花川,張耀中聽完之後,心中吐槽道,這不就是後世走私的流程嗎?現在居然在自己的土地上玩走私,上哪說理去。

實際上除了等孫永勤帶人過來之外,張耀中也還有一些東西要買,他準備明天去一下英國人開的怡和商行和德國人開的禮和商行。他前世就聽說過這兩家洋行,在天津租界、上海租界、廣州租界都有分行。

這兩家洋行也是當時中國一些買辦重要的合作物件,有很多武器都是透過他們購買的。英國和德國都有很多一戰老槍,德國不用說了,都是發射毛瑟79彈的,而英國作為戰勝國也繳獲過一批德國步槍。

他這一次只跟布林諾下了兩千支步槍的訂單,就是想去這兩家洋行碰碰運氣,能不能想辦法購買一些便宜的一戰老槍,畢竟VZ24的價格還是不低的,作為二戰時期質量最好的栓動步槍,即便是找到了源頭也不便宜。

而那些一戰老槍都是戰爭庫存槍,運氣好的話,有可能撿到漏也說不定。那個聲音不是一直在告訴自己有運氣加成嗎?試試也不吃虧,大不了就是買不到,在自己具備量產步槍條件之前,再找布林諾下訂單就是了。

再有就是要透過洋行買一些樣品回去,自己仿造。這些都是短期內需求量不大的,比如啟拉利輕機槍,一個班裝備一挺就夠了,總體需求不是太多。還有就是看看能不能買到厄利孔了,這是他現在能夠搞定的,又能夠裝備得起的唯一一種防空武器了。

這兩種武器都不是導氣原理的自動武器,啟拉利是槍管後坐,厄利孔是底火預擊發後坐。自己現在的條件搞不定導氣系統,也只能在這些方面想辦法了,如果天津真的買不到,說不得還要跑一趟上海。

厄利孔20毫米機關炮

就在張耀中在房間裡算計著第二天的行程的時候,突然聽到了槍聲,緊接著又出現了一些叫罵聲,聽著好像是日語。張耀中立刻開啟窗戶,仔細傾聽,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。而梁文端和楊剛二人也立刻敲門進來,碰到這種情況,他們一定是第一時間跟張耀中會合的。

“當家的,外面好像出事了,聽聲音是小鬼子!”楊剛臉色凝重地說道,手已經不自覺地摸向了腰間的鏡面匣子。

梁文端則顯得更為冷靜一些,他走到另一扇窗邊,小心翼翼地撩開窗簾一角向外觀察,低聲道:“聲音是從街對面傳來的,好像是幾個日本浪人在跟什麼人衝突。”

張耀中也走了過去,順著梁文端示意的方向望去。只見街對面一家售賣洋布的店鋪門口,幾個穿著和服、腰間挎著武士刀的日本浪人正圍著一個穿著長衫的中年男人叫罵著,其中一個浪人情緒激動,已經拔出了腰間的刀,作勢要砍。周圍的行人嚇得紛紛躲避,幾個巡捕遠遠地看著,似乎有些猶豫,並沒有立刻上前制止。

“這幫狗孃養的小鬼子,在咱們的地盤上也敢這麼囂張!”楊剛低聲咒罵了一句,就要推門出去。張耀中一把拉住了他:“等等,別衝動!這裡是租界,情況複雜,我們現在不宜暴露身份。”

他們現在的首要任務是購買物資,一旦在這裡跟日本人發生衝突,引來租界巡捕,之前的努力可能就會功虧一簣,甚至自身安全都無法保證。

“可是……”楊剛有些不甘,眼睜睜看著同胞被欺負,他心裡窩火。

“沒什麼可是的,”張耀中眼神銳利,“我們的目標是熱河,是打鬼子,不是現在,不是在這裡。小不忍則亂大謀。何況小鬼子應該只是欺負人,這裡是英租界,他們不至於殺人的。”

張耀中嘴上說著,眼睛卻是緊緊地盯著那個方向。就在這時,那名日本浪人似乎失去了耐心,高舉的武士刀就要劈下。千鈞一髮之際,旁邊突然衝出一個身材高大的青年,手裡拿著一根扁擔,朝著那名浪人的手腕狠狠砸去。“當”的一聲悶響,浪人吃痛,武士刀脫手飛出,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
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愣了一下。那幾個日本浪人顯然沒想到會有人敢出手干預,紛紛怒吼著圍了上去。那青年毫不畏懼,揮舞著扁擔與他們纏鬥起來。他身手似乎不錯,扁擔使得虎虎生風,一時間竟讓幾個浪人近不了身。但浪人人多,且有備而來,其中一人撿起地上的武士刀,另一人則拔出了短刀,局面頓時對青年不利。

“你去那個街口,開槍放倒一個小鬼子,記住只開一槍,然後立刻就跑,甩開追兵之後,就回到這裡。”張耀中對楊剛說道。

“那你呢?”楊剛問道。

“你吸引了小鬼子注意之後,我當然是解決掉留下來的小鬼子,把那個青年救下來。之前小鬼子最多是欺負人,現在這個青年動手了,小鬼子不會放過他的,不能眼看著這樣的好漢被小鬼子弄死。”張耀中說道:“文端,你留在這裡,我們回來之前,你哪都不要去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梁文端點了點頭,他也知道這樣的事情自己幫不上什麼忙。

楊剛眼神一凜,不再多問,迅速從腰間拔出駁殼槍,檢查了一下子彈,然後貓著腰,悄無聲息地從後門溜了出去。張耀中深吸一口氣,從行李中摸出一把之前在今天買的匕首,緊緊握在手中,目光緊緊盯著窗外的局勢。張耀中當然也帶著槍,但是不到萬不得已,他不想動槍。

街對面,那名青年雖然勇猛,但雙拳難敵四手。一個浪人揮舞著武士刀直劈而下,青年用扁擔格擋,咔嚓一聲,扁擔被劈為兩段。另一個浪人趁機持短刀刺向青年的肋下,青年躲閃不及,左臂被劃開一道深深的口子,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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