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床搬正，抵住牆角。
墊絮、床單、鋪蓋拿到門外抖了又抖，全是灰。
嗆得念念捂住嘴巴。
抖完後，看著乾淨，將就用，重新鋪床。
鋪好後，他下樓去找東西堵樓梯口。
廠房那邊有幾臺廢機器，上面有零件。
又大又重，他搬不動。
找到幾塊鐵板，沉，但他能拖。
他一塊一塊拖過來，摞在樓梯口。
只留一個窄窄的縫隙，側著身子才能擠過去。
念念蹲在旁邊，幫他把小一點的零件搬過來。
一趟一趟跑，搬得滿頭汗。
念念，夠了，別搬了。
念念不累。
她又搬了一趟，小臉髒兮兮的，鼻尖上全是灰。
石磊看著她，沒說話。
把最後一塊鐵板堵上，從縫隙裡擠過去，又把念念接過來。
樓梯口安全了！
他上樓，取下門上的鑰匙，試了試，鎖打開了。
出門的時候，可以反鎖。
他進門，試了試，裡面也可以用鎖反鎖。
先鎖上。
他走到窗戶邊，把窗戶稍微關了一下，留了條縫。
透氣。
他蹲下，看了看鍋裡的雪，已經化了一些。
他用舊T恤撕爛，做成布，放在礦泉水瓶口子上，開始過濾。
過濾了兩遍，水清了。
倒進小鍋裡，點火，打火機啪的一聲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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