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蘭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又咽回去了。
她走到角落裡，把念念旁邊的被褥整了整，坐了下來。
如煙站在旁邊，看著石磊，嘴唇動了一下。
石磊衝她點了點頭，她沒說話，轉身走進去。
他檢查每個人的位置。
前門是主入口，光頭他們大機率從這裡衝。
石磊在門後面堆了一堆碎磚和木板，留了一個只容一人透過的窄口子。
自己蹲在窄口子旁邊，刀放在膝蓋上，燃燒瓶擺在手邊。
老孫在窗戶邊上，每個臥室都有窗戶，一次只能進一個人。
他找來幾個棍子，把每扇窗戶都抵死。
劉根在陽臺，手裡握著菜刀，旁邊放著錘子和釘子。
光頭他們進來，別慌。先扔燃燒瓶，燒著了他們就亂了。近身的用刀砍，別留手。
石磊的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清楚。
老孫點了點頭，劉根咬了咬牙。
天黑了。
石磊讓大家吃了東西。
水草湯，一人一碗，加了點鹽。
念念端著碗，喝了兩口，把碗遞給如煙。
柳姐姐喝。
如煙搖了搖頭，念念又遞過去。
如煙喝了一口，念念才把碗收回去。
吃完飯，石磊走到門口坐下。
老孫跟過來，把短矛放在他旁邊。
我守上半夜，你守下半夜。
劉根搖頭。
我守整夜。你們全去休息。
老孫看了他一眼，沒爭，轉身回後門。
石磊坐在門口，槍放在膝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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