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完湯，石磊把老孫叫上，去河對岸的樹林裡看看。
他們走過一座塌了一半的石橋。
樹死了大半，剩下的也半死不活，枝丫光禿禿的。
地上全是落葉，踩上去軟綿綿的。
雪已經化得差不多了。
石磊蹲下來，在地上看見幾堆黑乎乎的小顆粒。
野兔糞。
還有樹皮被啃過的痕跡，一塊一塊的，露出白色的木質部。
有兔子。
石磊說。
老孫蹲下來看了看。
能抓住嗎？
石磊看了看周圍的地形。
有幾條兔子跑出來的小路，踩得光溜溜的。
他回去把之前做的套索拿過來，放在這些路口上。
往前走了一段，看見一叢灌木，上面掛著果子。
果子不大，紫黑色的，捏一下軟了，裡頭有汁水。
石磊摘了一顆，聞了聞，咬了一小口。
酸，澀，還有點甜。
他等了一會兒，嘴裡不麻，胃不疼。
又吃了一顆。
能吃。
他說。
老孫也摘了一顆，嚼了嚼，酸得皺眉。
酸也比沒有強。
石磊摘了一捧，用衣服兜著。
念念愛吃酸的，以前就愛吃話梅。
回到營地，天快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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