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磊手摸到刀柄。
進去。
春蘭立刻把念念抱進棚子，柳如煙也鑽進去。
老孫拿起鐮刀。
他站起來，往河面看。
對岸有一個人影，站在枯樹旁邊，灰衣服，沒動。
老孫也站起來了，手裡握著菜刀。
安靜了幾秒。
對面傳來聲音，沙啞的。
我沒惡意！就想討口吃的！
石磊沒回答。
那人又喊。
我用東西換！藥！感冒藥！還有鹽！
石磊眼睛亮了。
藥和鹽比吃的還難找。
他看了看老孫，老孫點了點頭，又搖了搖頭。
怎麼換？
隨便給點吃的就行！
石磊在河邊找到一塊能浮在水面上的大木頭，有一臂長，表面被水泡得發黑。
他使勁推了一把。
木頭晃晃悠悠往對岸漂去。
那人蹲下來，把東西放在木頭上。
一盒藥，一個小袋子。
又把木頭推回來。
木頭漂回來，石磊撈起來。
藥盒上寫著：999感冒靈，沒拆封。
袋子裡是鹽，白花花的。
老孫蘸了一點舔了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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