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瘦男人站起來，踢了踢矮胖的。
矮胖的罵了一聲，站起來。
中間那個也站起來了。
三個人站在河邊，往這邊看了一會兒。
高瘦男人喊了一句。
兄弟，後會有期。
石磊沒回答。
三個人轉身走了。
腳步聲踩在落葉上，沙沙沙的，越來越遠。
最後聽不見了。
石磊又等了一個多小時，確認他們沒有回來，才站起來。
腿麻了，他扶著木樁站了一會兒。
他走過去解開了黃黃的繩子。
黃黃也放鬆了，跑回乾草堆裡去找念念去了。
石磊走進棚子。
念念睡著了。
春蘭從乾草裡爬出來，臉色還是白的。
柳如煙也出來了，頭髮上沾著草，眼睛紅紅的。
走了？
如煙問。
走了。
石磊說。
柳如煙走到棚子口，看了一眼。
樹林安安靜靜，什麼都沒有。
他們還會再來嗎？
她問。
石磊沒回答。
他抱著念念，他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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