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黃舌頭飛快舔完，又倒，黃黃繼續舔。
倒了兩碟。
繼續往前走。
街道越來越窄，兩邊的樓越來越密。
有的樓整棟塌了，磚頭堆到路上，得爬過去。
石磊先爬上去，把念念接過去，再拉春蘭和柳如煙。
老孫斷後，黃黃自己跳過來。
天快黑了。
灰光從西邊透過來，照在廢墟上，把影子拉得老長。
石磊找了棟半塌的居民樓，六層的，塌了上面三層，下面三層還立著。
外牆皮掉了，露出紅磚，窗戶框子歪了，玻璃碎了。
但樓體看著穩。
一樓門洞堆著垃圾，進不去。
石磊繞到側面，看見一個樓梯口，沒全堵。
他側身擠進去，老孫跟在後面。
樓梯上全是碎磚和灰，踩上去嘎吱響。
牆上有人用炭筆寫了字，看不清寫什麼，有的被塗掉了。
二樓。
走廊盡頭有一間房間，門開著。
石磊推門進去，先看了一眼天花板。
沒裂縫，沒漏水。
窗戶框子歪了，但能關上。
地上有灰，厚厚一層，但沒有動物糞便。
很久沒有東西來過。
房型三室一廳，每個房間都有床，但是床上沒有東西。
只有一層厚厚的灰。
就這兒。
石磊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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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終卷二第（
